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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靖川橫她一眼,伸一點舌尖,抵在柔嫩淡粉的乳暈上。
卿芷覺得最過分不過是被她指尖捻玩,此刻卻要如此,不禁又要拒絕:“這般實在是…”
有違倫常……
她是見過靖川的母親,亦陪伴過小時候的她。如今,這算什么?艷麗的面容,依稀可瞧見幼時的影。想到這一點,心慌意亂,仿佛是那個記憶里的孩子追了上來,埋在她胸前,討著要吃。
不禁羞恥得臉上滾熱。靖川卻一概不知,不睬她別扭,張口銜住這抹柔粉,輕輕吮著。
卿芷攔她不得,閉起眼,偏過頭去。
見她忽的,似近了許多,宛如從一座玉像回了肉身,少女不禁輕輕哼笑,尖牙刮過乳尖,啃咬、舔舐,用了些勁吮,很快便含得充血。微微一松,貼在水紅舌尖。一顆瑩潤的粉珍珠。
手亦未閑下,輕輕捻著另一側,指尖摩挲那細細小小的孔。
一會兒,靖川抬了抬腰,用濕潤的腿心磨蹭,彎起唇角:“看來,芷姐姐還是喜歡被疼這里。”
她的嘴唇、手指,腿根。哪一處,都滾熱如火。
卿芷如被燙到,蜷起手指。
“別含了……”輕輕喘息,掩著自己的面容,“又沒有…”
欲言又止。有時,真不懂她那樣孟浪的話,究竟如何講出來的。靖川笑吟吟地沉腰,甜暖的氣息鋪面:“作甚不好意思?不是又硬了么。是想說,沒有奶水罷?”
“好可惜,明明這么豐盈…”
一句一句,兇猛如火,燎得卿芷耳根滾燙。
薄紅染在蒼白的肌膚上,似煙霞籠罩雪山,極漂亮。
她支起身子,為少女系了一件單衣,將她抱起來,輕咳一聲:“吃飯。”
靖川不依,嚷嚷著還要,卻被肚腹里一聲咕嚕聲背叛,悻悻被抱著到桌前。地上的狼藉已被清理干凈,地毯柔膩厚實,赤足踩上,暖意鋪滿。
火光旺烈,燒得人汗水涔涔。卿芷收了手,坐在靖川對面,手上猶留著暖意。
她一直都這樣,熱乎乎的。小時候穿著那身鮮紅小襖,像團跳動的火,抱懷里,十分暖和。
只是自己,手總是很冷,貼近了便會聽她咯咯笑著,說,女師的手好冷,翊兒來幫你暖暖。
長大了,黃沙一吹,飄曳著,慢慢縮成很小一團,藏到深處,卻還是那么燙。
目光不覺間柔和下去,直盯得靖川發毛,食不下咽,詫異地一眼望回來:“你不餓?”
“嗯。”卿芷不易察覺地屈起手指,壓下想為她擦擦嘴角的沖動。
“還有一天呢。”靖川挑眉,“說好要做我‘露水情人’,可別半途昏倒。”
卿芷笑了笑:“不會。靖姑娘才是,多吃一些。水,也記得多喝。”
意有所指。
少女聽過,惡狠狠瞪她一眼,臉紅著埋頭飛速清空餐盤,好似泄憤般撕咬著大塊肉食。
卿芷默默地注視著,片刻,目光飄落直她身后,漸漸模糊。
如今靖川吃起東西,兇狠得即便她這樣一個素來清心寡欲的人,亦覺有滋味。但她的來者不拒,卻令人有些不習慣。什么時候,她不再挑嘴了?從前,太軟爛不吃,硬一點、老一點,更是不動筷。
是了,之前的干糧亦如此。要放從前……
從前。
之后卿芷要抱她去清洗身子。靖川有些不滿,不搭她伸來的手,要自己站起來。哪知腿軟得不行,費力站穩,幾步便受不住酸漲與乏力,登時好生氣好別扭,哼哼著又纏在了卿芷身上。信期的坤澤,渾身濕漉漉,一挨近,就禁不住雙腿一勾,溫熱柔軟的腿心又貼上她的小腹。金鏈在肌膚間碾過,嵌出淡淡紅痕。
輕舔女人瓷白的脖頸,含住她的腺體,以尖牙摩挲著。卿芷忍了忍,走進水霧蒸騰的浴池時,才將少女壓在池壁旁。熱水涌流,性器撞入時,似也裹了一股熱流,燙著了靖川,逼她低低地急喘。軟媚的聲音,一同被水霧染濕,勾人心弦。
一天一夜不見,誰都心急。一聽她已穩定下來,又有守衛來問。
偌大浴池,一點兒聲都會被來回地傳上幾次。彼時被人心心念念的圣女大人,正坐在卿芷腿上,幾乎被完完全全困在她懷里,渾身被熱水泡得柔軟發燙,身下緊緊含著她的手指。
好涼……
靖川咬唇忍住呻吟,卻感到埋在穴中輕柔撥弄的指腹忽地按了按內壁,繭子重重擦過,霎時慌亂,掀出一串水花。
兩指微張,撐開軟肉,黏膩的淫水融在池中。靖川大腿止不住發著顫,一邊感受著射得極深的精水,慢慢被引著淌出,一邊嘴上仍強作鎮定,喝令不準任何人靠近。
從浴池出來,不過稍作歇息,又沉入欲望之中。不必再說什么饜足,身體緊密交合,只覺恍恍惚惚,再分不清了靈與肉,仿佛每一次高潮顫栗的不止肉體,靈魂亦心醉神迷。如魚得水地,離不開了。
最后靖川是痛苦又歡愉,不知在卿芷身上留了多少道傷痕,斷斷續續,流著淚喃喃“不要了”“小腹好漲”這樣的話,掙扎著要下床。哪知遭攥住手臂,往后一牽,便又嚴絲合縫地吞下了性器。
這時她身子已敏感得再難承受一絲快感,如同真的壞了,不過剛插進來,便哆嗦著,高潮得一塌糊涂。
第叁日夜,終結束這荒謬的纏綿。
信期的熱潮一褪,靖川難抵倦意,顧不上清潔身子,縮在了卿芷懷里,眼都睜不開了。
卿芷攬住靖川,輕聲細語地哄著。
溫柔的話語,與獨屬她的氣息,柔柔地結作細密絲網,牢牢纏繞住懷中的少女。
指尖輕撫過靖川的發絲,流連著。
靖川懶洋洋地埋進她肩窩,含混道:“我又不是小孩……”話音未落,沉沉睡過去。
夜色低垂。
她身上不著寸縷,惟金鏈微微閃光。這縷光在夜里,游弋,最后映在女人幽冷的眸中。
卿芷垂下眼,手指緩緩滑下去。揉過后頸,停在脊背。柔滑得似白蛇,嚙著,細細癢癢。很慢很慢,一道一道地摸過少女身上橫陳的傷痕。
舊了。
肉粉里糅了灰塵的黯淡,仿佛與過往一起,齊齊拋下。
如今一切,是對她的懲罰,她理應受。
眼霎著,在深深的黑暗里,仍微微閃爍。
眉梢壓下。狂亂的貪婪的情愛不過是委身欲望的狂瀾,此刻不再為此所迫,方能面對混亂的心緒。卿芷低頭望著少女寧靜的睡顏,一瞬,心里卻升起上萬千洶涌情潮。無限、無休、無止。
她輕聲喚:“翊兒。”
收緊了手指,按在一處粗糙不平的傷痕上。快感、疼痛,皆無法迫出的淚,此刻卻薄薄一層,噙在眼里。
想她再也不離開,她的視線。
荒唐地,竟生出就此帶她回中原去,藏起來,鎖著,再不見任何危險的欲念。
但,不行。
只得緊緊抱住靖川,閉了眼,恨不得她融入自己骨血,從此再不分離。是她失職。若真有天神,不知可不可以顛倒命運,叫她們哪怕血脈相連都好,只要能相隔千里亦可找尋到彼此,不必再錯開這樣久?
盡是癡心妄想。
又輕輕地、顫著喚:
“翊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