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opo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手指牽著絲縷水液抽出、淌了一片水痕時,少女蜷在椅子上,披的外袍滑落,胸口劇烈起伏。
祭司直起身,慢慢舔了舔手指。桑黎瞥她一眼,“嘖”一聲:“厚顏無恥?!?
“這樣哄小殿下,最有效?!?
將少女抱起,性器抵在腿間,滑動著。靖川緩過來,緊緊挽著祭司脖頸,啞聲道:“插進來……”
一旦被驚起了欲,便難平息。深處,噬人骨髓的癢,密密泛起。她受不了,眼淚流得好兇,落到女人肩上,濕漉漉,碎開了花。祭司輕聲哄著,調了調角度,頂端抵上穴口。一挺腰,毫無阻礙,沒進溫暖的內里。
內壁緊致濕潤,每寸軟肉都在歡喜地吮吸,又被碾得汁水淋漓,瑟瑟縮縮。
“姑姑……”
靖川輕輕嘆息,吻在她頸側,一下一下舔舐,親昵熱切。身后又有一人貼上來,燙得她驚叫一聲,抱得好緊,不敢松手。
“圣女大人。”桑黎似不滿了,緊緊挨著她,身上熱意如火,燎得身上滲出汗水。爐火本就燒得旺,這樣一包裹,少女暈暈眩眩。
半晌,勉強應了句:“媽媽……”
混混茫茫。好像真的是小時候,累了,姑姑把她從繁雜的西域文字里抱起來,這樣穩穩攬著。桑黎繞近,輕輕吻她的臉頰。兩人彼時融洽,對她愛得心切,含著笑交談。桑黎會問,今日如何?姑姑便溫柔地低聲回答,好歹,愿意開口說話了……
眼下亦如此。只不過,體內被頂得酸麻,熱熱漲漲,淌水不止。腰窩間又有一股灼燙溫度,壓著,磨得有些疼了。
祭司笑了,主動把懷里的少女抬了抬。
先是兩根手指,暖熱地擠進,聽見女人低語:“已做過準備了。”便將淌落的淫水抹在鼓脹的陰莖上,慢慢,壓上柔軟緊致的另一處穴,抵了進去。
靖川被燙得發抖,低頭見一雙手伸到胸前。是有些難以忍耐了,憐惜又抑不住欲望,略粗暴地搓捏著。捻住腫紅的乳尖,揉弄、輕扯,她便忍不住后縮,又靠緊身后人結實滾燙的胸口;挺腰,抬頭便撞進女人似笑非笑的藍眸里。好討厭。隔著一層輕薄面紗,也能看到她的壞心。
她們一前一后地,把她囚禁在懷抱里,逃不掉。
吞進大半,可憐地被撐到難受。不常遭玩弄的地處,緊得勒人。
桑黎額上滲出汗水。這處溫暖又狹窄,沒怎么受肏過,軟肉緊纏,刺激得性器更漲。靖川難過地呢喃:“不要了……好漲…”
體內深埋的性器真的退出去稍微久了些時,她又不高興地咬了祭司一口。后穴被抵開,好不習慣,難免需要這邊的快感緩解。
磨蹭半天,忍得痛了,終于徹底陷進去。祭司垂下視線,輕笑:“好可憐……”
少女柔軟光潔的小腹,從平坦被頂起明顯弧度。太多了。兩邊的性器,深深地被吞在體內,含情脈脈吮著,吸得腰都發軟。隔著一層,仿佛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狀。
“小殿下……”她好愛憐地喚她,溫柔似水,卻開始動腰了。少女被頂得講不出句子,含著淚,呻吟禁不住從唇齒間漏出。失了剛剛的從容,狼狽不堪,連漂亮的眼睛也渙散,再看不清。
只有體內熱潮,不斷隨著抽插的水聲蕩起,撞在小腹里。被兩根性器來回地頂入深處,只聽見淫水濺落,身子起起伏伏。怕掉下去,每每感到不安,雙臂便纏更緊,身下也不自覺收縮,夾得兩人都禁不住喘息。
朦朦朧朧,終于聽清。腺體傳來微微刺痛,是女人慢聲問她:
“打開這里,好不好?”
她被桑黎架穩了,祭司便又能折磨她。靖川咬了咬唇,斷斷續續吐出一句:“不要……”被壓著宮口磨了磨,抽噎出聲,又講不出話。
祭司輕語:“都降下來了,還要逞強。小殿下,你呀…”
厚軟溫暖的宮口,敞了細縫,緊緊吮著,也阻住她再往深了侵犯??实妙濐澪∥?,討好地舔舐頂端。她的身子,真是比她的話要坦誠熱情太多。
“打開吧……會舒服的?!?
挺腰頂弄著,磨得深處酥麻發癢,又隱隱刺痛。
靖川埋進她肩窩。
卻哀哀地求:“媽媽……你管管她呀…”
好難過。好討厭。后穴被撐得太滿,隱隱壓迫到了最敏感的內腔,這邊又那么壞心地抵著摩挲。她真的、真的要防不住了…
可要是打開了,她就會被標記。姑姑射那么多,肯定要懷孕……
她還是她們的孩子,不要做母親。
內腔委屈地收緊,盡全力,不愿接納滾燙的性器肏進最隱秘地處。反倒似親吻。
粉紅在潔白的肌膚上,漫漫地,一直燒到脊背。
桑黎便警告般地低聲道:“別過火了?!?
祭司瞇起眼,笑了笑,挪開唇,吻在少女的肩上。
兩人的吻,細密地落,已顧不得有沒有留痕跡,只愿再久一些占有。
指尖微涼,壓在腹上,揉了揉。
“嗚……!”
眼淚又落下來。
不知被折騰多久,已在床幔之間。推搡著,阻止不了又被填滿?;秀遍g,一個勁地、可憐地嗚咽:“好重……”
又抱怨:“好燙…嗯、受不住了……”
腿被緊緊禁錮著,張到最大,毫無保留承著侵犯。甚至能看到交合處,性器抽出大半,水光淋淋,牽出絲線。又被帶出的軟肉拼命含吮,誘惑得再陷進去,一寸一寸,抵回深處。金珠滾過褶皺,碾得重重。
她隨著仰頭,被手指伸進口中,捏住吐出的舌尖,玩弄。
后穴吞得還更深些,頗委屈地含著陰莖,一片情色光景。
一只手撫著小腹,揉捏,描摹。
“插得好深呢……”祭司輕聲說著,“這里被頂得好可憐。難受么,小殿下?”
靖川淚眼朦朧地看她,說不出話,被手指攪得嗚嗚咽咽,津液淌到下巴。女人便笑了,垂眸望定她。此刻她們好像真的那么親密無間,血與血、骨與骨、肉與肉,依偎在一起,信香溫暖,不分彼此。
桑黎的手指抽離后,祭司便俯下身,輕吻靖川的唇。面紗被指尖挑起。
靖川舔著她的下巴,又開始討饒了,艷麗的面容,此刻發絲凌亂、眼尾濡濕,只見潮紅一片。她好心軟,手慢慢搭上覆住少女小腹上的弧度。
用力一按。
呻吟被吻吞沒,只有身下忽的咬緊,淫水小股地噴出,淅淅瀝瀝淌落。溫暖的熱液澆下,膣道被兩根性器擠壓得格外緊窄,此刻瑟縮,便咬得極其動情。
尚在高潮的余韻,又被精液燙得一顫,無助地攥緊女人衣襟。本就撐得難過的小腹,起伏間更漲幾分。
煎熬。
不知多久,才盡了。睫毛浸濕,顫著,視線迷離。手上沒了力氣,軟軟地放下,要蜷起身子,卻被架著腿,只能急得掉眼淚。
白濁與清液一同淌出。終于能安安心心窩在女人懷里,蹭著她,小聲喚:“媽媽……”
去解了她衣襟,好似尋求安慰,埋在女人胸口。祭司坐在一旁,找來煙斗,端著,幽幽注視少女如小獸般舔舐、輕咬,笑了。
“小殿下還沒斷奶呢?!?
被她瞪了一眼,不怎在乎。桑黎抬著手,輕撫靖川的發絲,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女人身體高大,豐沛的生命力,從有力的心跳與溫暖的皮膚間透過,仿佛能聽見血流奔騰的聲響。靖川依在里面,安下心,漸漸平靜。
她閉起眼。
“睡著了。”
過一會兒,在朦朧的煙霧里,桑黎低聲道。
祭司雙腿交迭,優雅地倚在邊上,輕輕笑一聲:“還剩好多沒流出來,射太深了。待會兒你幫小殿下清理,她又要哭?!?
她呼出煙氣。倏地,想起什么,看向桑黎。
“說來,她的信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