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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徹舉目眺望,目光遙遙看向京城方向,“容佩,你說在京城的人是不是一切安好?”
容佩無言她亦不知。
說話間,一陣馬蹄聲傳來。
“云徹兄弟,我和瀾翠來看你們了。”
棗紅色的駿馬上一男一女笑容燦烈。
凌云徹那被風沙刮的有些黢黑的臉上露出一抹笑,“九霄,瀾翠,聽你來信說令貴妃為你和瀾翠賜婚了,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為你們備上一桌酒菜。”
趙九霄利落下馬,瀾翠習慣性的就著趙九霄的手下馬,“九霄沒有家人,我們新婚沒有請凌大哥和嫂子去喝上一杯喜酒才是我們的不是。”
容佩笑著上前接過瀾翠的包袱,“這里雖然偏僻,想要桌酒席還不難,屋里籠著火,你們先進來暖和暖和。”
凌云徹看見故人,往日沉重的步伐也輕快了些,從趙九霄的手中牽過韁繩,“你嫂子說的是,等會我就去找管事的買些野味山珍,再把那珍藏的好酒挖出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瀾翠的容佩相視一笑,“那凌大哥和夫君去一處,我?guī)椭┳痈苫睢!?
容佩點頭。
夜晚,木蘭圍場的上空繁星滿天,零落幾個小屋散著炊煙裊裊。
凌云徹豪氣舉杯,眼睛已經帶了些熏醉迷離,“我是真為你高興,你現(xiàn)在是御前侍衛(wèi),又有令貴妃的保舉,皇上賜了你旗籍,來!兄弟敬你一杯。”
容佩想要抽走凌云徹手中的酒杯,卻撲了個空,“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醉,你別管我,我今天就是要喝!”
瀾翠拉住容佩,使了個眼色,“嫂子,別勸了,她們兄弟多年未見,自然要不醉不歸的,嫂子要是困了,我們就先睡吧。”
凌云徹家中只有兩間房,里面都有火炕,容佩早早就將兩個屋子的火炕燒的暖烘烘的。
凌云徹和趙九霄住大間,容佩和瀾翠洗漱完就去了旁邊的小房間。
瀾翠被火炕的熱氣烘的小臉通紅,連身上的鼠皮褂子也穿不住,脫下衣服。一溜煙的鉆進了暖和的被窩。
容佩灌好兩個湯婆子,塞了一個給瀾翠。
瀾翠這才有功夫打量房間,一溜的土墻,卻難得的干凈溫馨,炕邊上一個小桌子上面用柳條編的籃子里面裝著曬好的核桃。
“嫂子別忙了,快來歇下吧。”
容佩灌好自已的湯婆子,忍不住搓了搓凍的發(fā)澀的手,才脫掉鞋襪上炕,忍不住將雙手放進被窩的湯婆子捂著,“在這里,就算是有銀子也買不到東西,不過是一日日的熬著,我就怕你們住不慣。”
瀾翠一身翠色棉布寢衣,雙手趴枕頭上,“嫂子真是能干,將這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我住著很好。”
容佩嘆了口氣,“不過都是一個樣,對了,還不知道宮里的消息。”
瀾翠覺得雙手露在外面有些冷,縮回去一只,只用另外一只支著頭,“孝瑾皇貴妃崩逝,皇上將六宮事都交給了令貴妃,倒是皇后娘娘有些不好呢。”
容佩面色如常,“皇后娘娘怎么了?”
瀾翠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聽說孝瑾皇貴妃的死和皇后有關,皇上大怒想要廢后,可是遭到了朝臣的聯(lián)名抗議,只得將皇后娘娘禁足冷宮,身邊只留了兩個奴婢伺候著,令貴妃未生子就封貴妃,急于籠絡御前的人,便給我和趙九霄賜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