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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對哈利的態(tài)度又厭惡又有保護,估計除了對方格蘭芬多的身份之外還有其他關系。
宋玉總覺得哈利跟莉莉也有關系,但是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關系。他連莉莉的身份都不大清楚,或許哈利是莉莉的兒子或者是他的弟弟還是侄子?
“西弗勒斯,送寶劍的時候一起將金杯跟冠冕一起送過去。”鄧布利多的聲音讓宋玉回過神來,目光再次落到西弗勒斯的臉上。
西弗勒斯的表情已經(jīng)重歸平靜,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只剩單純的嘲諷:“你就不怕那個愚蠢的格蘭芬多直接把冠冕也一起劈了。”
“哈利不會那么莽撞的,西弗勒斯,你也不會讓他那么莽撞的是嗎?你只需要留一個紙條就可以了。”鄧布利多在半月形的眼鏡后面調(diào)皮的眨眼。
“你就不怕他們認出我的字跡也不再相信了。”西弗勒斯冷笑。
“這里不是還有宋玉先生嗎?那三個小家伙肯定不認識他的字跡。”
西弗勒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宋玉手上的手鏈上,最后卻并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知道他們這些秘密的恐怕也只有宋玉了。除了他之外讓誰寫這個紙條都不可能放心。
回到臥室,宋玉忍不住開口詢問:“西弗勒斯你還難受嗎?難受的話,我再給你施展一個春風化雨?”
“不用。”西弗勒斯冰冷的拒絕。這本來就是他應該承受的。如果他已經(jīng)習慣了宋玉的咒語,等對方離開之后他要怎么辦?
宋玉卻隱約覺得不對,西弗勒斯這話是不是身體還難受,只是不想讓他麻煩或者是不想讓他附身?
宋玉還是伸手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附身上去給他再次來了個春風化雨。
“現(xiàn)在還難受嗎?難受就要說出來,畢竟忍著對身體不好。”
西弗勒斯的臉黑了下來,對于宋玉的自作主張很是不滿:“我不需要你的治療!”
“西弗勒斯,你現(xiàn)在就像那些不想打針的小孩子一樣,我又不給你打針而且這也不疼啊。”宋玉卻覺得現(xiàn)在的西弗勒斯就像個炸毛的黑貓一樣,只覺得可愛。
聽到宋玉的比喻西弗勒斯的臉更黑了:“我認為你的大腦發(fā)育完全,能夠清晰的看到我到底有多大歲數(shù)!哦不對你現(xiàn)在連腦子都沒了,只是個鬼。”
面對西弗勒斯的嘲諷宋玉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給他再次來了個春風化雨以防萬一,隨后趁著對方?jīng)]有再次炸毛立馬解除了附身。
“好了西弗勒斯你該洗漱睡覺了,或許你想吃個宵夜?”
西弗勒斯還沒說出口的嘲諷直接被宋玉堵了回去,只能陰沉著臉進了盥洗室。
等西弗勒斯收拾好自己出來,目光一掃就看到了正漂浮在書桌前的手鏈,而那個方向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西弗勒斯,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把紙條寫好。萬一到時候時間太匆忙來不及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