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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布魯斯站在門口，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擔心。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一向警惕的杰森卻沒有發(fā)現他的存在，只是愣愣站在原地發(fā)呆。

杰森臉色算不上好看，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怎么了？”

“你的頭發(fā)還在滴水。”布魯斯提醒到。

冰涼的水珠浸濕他的衣服，此刻的杰森格外像一只被雨打濕的貓。

布魯斯快步走進房間里，輕車熟路找出吹風機。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

杰森想要接過，卻被布魯斯拒絕。

吹風機帶來溫熱的氣流，手指穿插在發(fā)絲間，輕輕按摩頭皮，對方每一個動作都在提醒杰森:蝙蝠俠在給他吹頭發(fā)。

安靜的氛圍讓杰森愈發(fā)坐立難安，他想要說些什么轉移下注意力。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杰森開口。

“你說。”布魯斯調低風速，讓他能清楚聽到杰森的話。

“你不殺人是避免成為拉斯柯爾尼科夫嗎？”杰森最終還是問出這個問題。

布魯斯沉思一會“有一些吧，比起陷入道德困境，我或許更害怕自己失控。殺死一個人太容易了，一顆子彈甚至一塊石頭都能輕松帶走一條生命，我怕自己變得麻木，失去敬畏。”

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布魯斯在他頭上揉了揉。

“走自己的錯路，總比走別人的對路好。我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你，我仍認為法律上不可僭越的，但既然你已經做好覺悟，那么世界上的英雄已經夠多的了，也許有幾個法外之徒也無妨。”

杰森一言不發(fā)，抬手給他一個用力地擁抱。

布魯斯離開了，杰森留在這間屋子里。

他的心里更加堅定，如果蝙蝠俠是哥譚的月亮，那他就做點燃一切罪惡的烈火。

第019章

從那天過后，蝙蝠家眾人發(fā)現杰森變得特別忙碌，即使是任務期間碰到，也只能看見對方急匆匆的背影。

“提寶，杰森最近在忙什么？”迪克側頭問道。

他身旁的提姆露出一個微笑“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呢？”

布魯斯抱著頭罩路過他們“是因為要申請哥譚大學嗎？那些材料確實繁瑣。”

迪克猛得抬頭“b！你也知道？”

“如果你多留心一下就會知道，布魯斯在很久之前就以個人名義加入了哥譚大學董事會。”提姆冷笑一聲。

“是的。”布魯斯點點頭“春季招生在半個月前就開始了。”

提姆調出檔案，迪克湊過去看到申請書上那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