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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掛電話,就是不接。
可能這是某種戰術,他要從容一點。
江垣給柳惠心打電話:“讓蘇阿細下來。”
柳惠心說:“啊?她不在啊,我還以為她跟你在一起。”
“……”
五秒鐘后,兩人同時開口:“怎么回事?”
***
蘇阿細被人帶去打耳洞了。
帶她打耳洞的這個人叫陳堯。
就是當初因為打斷江垣的壞心思而被他懷恨在心的人。
蘇阿細看到江垣來電的時候,已經沒心情回了。
她在右邊軟骨上打了一個,打的時候還好,打完了就開始疼,疼了一個小時了。
陳堯把她帶去咖啡店里休息。
咖啡店挺高級的,開在市中心的商場,兩層樓。
找了個空位坐下,旁邊有對各抽一根煙,大眼瞪小眼的夫妻。
陳堯問她:“怎么想打耳洞?”
蘇阿細用手心捂著紅腫的地方:“我媽媽去年給我買了一個耳釘,我覺得蠻好看的,想戴上試試。”
“就這樣?”
“對啊,你以為我是什么有故事的人嗎?”
陳堯抖落了一下手里的煙灰,靠上椅背,揶揄道:“看著像啊,挺瀟灑的。”
蘇阿細點點頭:“嗯,打個耳洞準備仗劍天涯了。”
他笑。
蘇阿細和陳堯相處的感覺很輕松,讓她放下武裝放下防備的輕松。
陳堯是南方人,最近兩年才到南州來打工的,他之前是小森林的駐唱歌手,后來就在這間咖啡屋安身,漸漸地不去那邊了,安安心心做糕點師傅。
他不太說自己的故事,但是他喜歡聽別人的故事。
聽說,陳堯是同志,蘇阿細對同性戀群體并沒有很多特別的印象,她只是認為,這樣的男生可能比較心思細膩,敏感一點,所以也比較能聽懂她的話。
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
她會把冰封在心里最淺的那層心事小心地拿起來,展示給他看。
當然,她愿意拿出來的,也只有這薄薄的一層。
因為拿出來太多,她就不是蘇阿細了。
蘇阿細的書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她悄悄地湊到陳堯身邊,圍觀他做點心。她自己取了一杯咖啡,加冰塊的時候濺出來幾滴,太滿了。
陳堯提醒:“誒你電話。”
蘇阿細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和江垣失聯甚久。
查看了一下手機,是他打過來的。
她接通,沒什么情緒,“干嘛?”
江垣那邊松一口氣:“你在哪里啊?”
“我在吾悅。”
“你大晚上去吾悅干嘛啊?”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蘇阿細不想跟他啰嗦,“我當然是有事了。”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見面再說。”
“別啊,你不說清楚我難受。”
“那你難受著吧。”
其實蘇阿細也沒有特別生氣,但是聽到江垣問她“你是不是生氣了”她就會覺得特別煩躁,好像所有事情都是她莫名其妙在先。明明一些傷人的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