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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堯笑了笑,點頭,“嗯。”等江垣站起來之后,他才注意到蘇阿細(xì)旁邊還有個男孩子,神色恍惚了一下。
江垣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陳堯的頭發(fā)理得很干凈,濃眉大眼。穿一身黑色,帽衫貼身,閑散地倚著吧臺站著,襯得英俊軒昂。
這男人,還他媽是個帥哥。
蔣渝芮在不遠(yuǎn)處喊了一聲:“江垣,送杯酒過來!”
江垣隨手拿了個瓶子,悻悻地離開。
他沒心情了。
陳堯剛剛沒有注意到江垣,其實他也沒看清蘇阿細(xì),只是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人蹲著,但壓根沒看清幾個人,江垣走了以后,他稍顯愧疚:“我是不是打擾……”
“沒有。”
蘇阿細(xì)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看著江垣黯然離開的背影,自己心里也有幾分黯然。
“男朋友?”
“同學(xué)。”
“二十幾歲人了,還這么害羞,”陳堯靠在吧臺上,看著蘇阿細(xì)溫柔地笑,“沒談過對象啊?”
“怎么就二十幾歲?我還沒成年呢。”
“行行行,反正比我年輕。”
蘇阿細(xì)問他:“你現(xiàn)在怎么不來唱歌了?”
“這段時間店里忙。”陳堯看著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眼光總是不經(jīng)意地往旁邊飄。
他用敏銳的目光捕捉女生的小情緒,蘇阿細(xì)反應(yīng)過來,低頭紅了臉,她用指尖輕輕地點著桌面上的一枚硬幣,小聲地說:“你的店在哪兒啊?”
“吾悅廣場啊,就下了天橋,最大的那家咖啡店,兩層樓的。”
“哦。”蘇阿細(xì)在吧臺上趴下了,她把硬幣攥在手心里,捂得熱乎乎的,“那我下次去找你玩。”
“想來就來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陳堯看她說話都心不在焉,啼笑皆非:“算了算了,我走了,不耽誤你事兒。”
他說完,眼見蘇阿細(xì)還是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笑著離開了。
蘇阿細(xì)往舞臺那邊看了看,唱民謠的歌手抱著吉他,深情款款。底下的聽眾整齊地合唱。
可是江垣呢?
蔣渝芮嚼著口香糖過來。
蘇阿細(xì)把她拉到旁邊:“芮姐。”
“誒。”
“他呢?”
“誰?江垣?”蔣渝芮看著舉止奇怪的蘇阿細(xì),把她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掰下去,“他回家了啊。”
她把蘇阿細(xì)的臉撥正了,好好瞧瞧,“咋了?他欺負(fù)你了?”
蘇阿細(xì)抿著嘴唇:“他今天怎么走這么早?”
蔣渝芮被她這么一問,好像想起來什么,翻了一下手機(jī),“誰告訴我來著,今天他好像過生日吧。”她翻了半天,沒翻出個所以然,把手機(jī)揣回兜里,莫名地感嘆一聲,“十八周歲,以后就不能殺人放火了,是不是得好好慶祝慶祝?”
蘇阿細(xì)沒說話了。
她不知道他過生日。
蔣渝芮又問:“你倆處了啊?”
她沒有回答蔣渝芮的話,只是苦澀地笑了笑。
蔣渝芮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苦澀地笑了笑。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天天待在一起,彼此吸引是難免的,更何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