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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呀,你今天在操場上唱歌好帥啊,我給你錄視頻了,你看嗎?”
江垣:“……不看,丟臉死了?!?
“那算了,”袁婧拉著他的袖子,指指自己的座位:“我幫你打了飯,一起吃啊。”
江垣問:“打了什么?”
袁婧說:“土豆和茄子?!?
“不要了,我不喜歡吃。”
對話的聲音離遠了,蘇阿細抬起頭,盯住菜單小黑板。
袁婧自然非?;罱j地擺脫尷尬,拉著江垣罵他:“喂喂喂!不給面子啊你!”
江垣看了眼涌過來的人山人海,看著袁婧,無奈地說:“隊都沒了啊,姐姐?!?
話音剛落,他手機亮了,袁婧下意識伸著腦袋過來看,江垣自然地背了個身,把消息點開。
蘇阿細:“你吃什么?”
他面無表情地打了幾個字發出去,然后把袁婧支走,“你回去吃飯吧,我重新排。”
袁婧說:“行啊,下次約你,喜歡吃什么提前告訴我。”
“嗯?!?
隊排到柳惠心,柳惠心弓著身子在窗口指指戳戳,蘇阿細看著屏幕,掀了一下嘴角。江垣回的是:“你打什么我就吃什么?!?
蘇阿細幫江垣打好飯菜,本想著怎么開口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可是剛剛把餐盤遞過去,他就取了筷子徑直走向了一桌男生。
還好沒問。
他也依然沒有說謝謝。
下午兩點軍訓,訂了一點半的鬧鐘,蘇阿細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她是最后一個起床的,其他幾個人都已經在洗臉或者化妝。她爬下床,狀態仍然不佳,頭暈目眩,還游走在夢境邊緣。
白安安一邊往鞋里塞衛生巾,一邊從嗓子眼里發出長長的一聲“啊”:“熱爆了,不想軍訓?!?
柳惠心揶揄:“弄張病假條去,你能歇倆禮拜。”她“啪”得一聲蓋上眼影盤,開始涂口紅。
剛到宿舍的時候,柳惠心是每天堅持化妝,素顏出不了門的那種。
后來一段時間,白安安也跟她學著每天化妝。
柳惠心偷偷在蘇阿細面前說過,白安安的化妝品很劣質。她有一段時間,以吐槽白安安的廉價為樂。
蘇阿細換上衣服,簡單地扎了一下頭發,照鏡子。她揉了揉臉,抹了點防曬。
一點四十出宿舍,走到操場要十分鐘,兩點鐘集合。
蘇阿細拿外套的時候,發現腰帶不在。她去柜子里面大概翻了一下,也沒有。陡然間就驚醒了:“惠心,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腰帶?”
柳惠心站在門口等她,聽見里面有聲音,站在門檻上,吼了一句:“你腰帶沒了?”
“我不知道,我找不著了?!?
“你今天在食堂是不是脫衣服了?”
蘇阿細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她是脫了,可是走的時候也穿上了。但是腰帶——
柳惠心見她不接話,又說:“會不會落那兒了?”
“那怎么辦?”蘇阿細擰著眉毛,現在去找也來不及了。
柳惠心說:“要不你跟教官說一聲?大不了罵兩句,罰站唄?!?
她說的輕松,但是對蘇阿細來說,這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她可不想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