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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從這個故事的開始說起,始于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有讀者朋友說很喜歡《月亮》里的小天狼星為什么不單獨給他寫一本呢。
我:(腦子一熱)有道理啊!寫!
然后我把聊天記錄整理成了類似大綱的東西然后就開始動手了,后來才發現那點大綱根本不夠用,這就是后話了……
關于這兩個角色:
因為這個故事的基礎是建立在《月亮》之上的。所以一部分小天狼星角色的發展其實在《月亮》里。簡單來說就是他不可避免地被迫接受了教子的長大與成熟,在戰爭中不再依靠他甚至有意保護他。接受了弟弟曾經做過的事,接受了許多迫于戰爭做出的決定。
在我流小天狼星里,我認為他身體里同時擁有著20歲和40歲的靈魂,成熟和幼稚都只是他的選擇。甚至在佐伊面前,除了幫她處理那些棘手的事情時,他大多數情況都是幼稚的。因為在我的設想中,阿茲卡班的十二年奪走了他記憶中的色彩,那些記憶還在,但原本的快樂卻沒有了。我覺得記憶對人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記憶保有了當時的情緒,正因為有了那些快樂悲傷才記憶鮮活起來,不是再美術館走馬觀花一掠而過的畫作,是真實的屬于自己的東西。
小天狼星丟掉了這部分東西,所以他20歲的靈魂不甘,也不愿意放棄,他想把那些一點點填補回來,用新的情緒給過去的回憶注入色彩在寫這篇的過程中我查了一些有關治療ptsd的資料,其中我覺得很重要的一個概念,也是文中雖然沒有描寫,但小天狼星使用的治療方法(cognitive processing therapy(cpt))中,有一個概念,大致意思是ptsd患者陷入了一個邏輯的誤區,或者說誤入歧途,就是用看似沒有問題的邏輯一步步推出一個錯誤的結論。也就是把自己歸咎為造成事件發生的原因,類似于,我今天出門下雨了,正確的推論是氣象上的比如云層布拉布拉的原因導致下雨了;不正確的推論是,因為我出門,所以下雨了,我是讓大家淋雨的罪魁禍首,我就不應該出門,我出門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所以一旦我接觸到跟出門類似的事我就下意識覺得不好的事會發生(以上是我粗淺的理解。如果感興趣可以查閱資料,我由于語言和專業都有壁可能會出現理解誤差)。而治療就是帶著他們從自己設下的錯誤的路線里走出來,一步步走上正確的路。
這也是為什么我認為小天狼星可以恢復得很快的原因,他不是那種會把自己卡在死胡同里不出來的人(相對來說盧平更像這種明明自己邏輯是錯的但非要一條路走到黑而且只能自己想別人說什么都不聽的倔驢)。所以他的思維邏輯也更容易被專業人士帶領出來。同時小天狼星身上樂觀不放棄甚至可以說是倔強的底色讓他不會放任自己真的墜落,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沉溺與酒精和暴力。
而對于佐伊,我給這個人物設想了很多很多沒來得及在文中表達出來的內容,包括她小的時候經歷了什么,在舞團經歷了什么,到倫敦之后又經歷了什么,在設想中她不斷開解自己的人身旅途從幼時家庭關系發生變化時就已經開始。所以她有一個看起來有些荒謬卻支持她走下來的人生準則。
我先不預設自己是個好人,允許自己在某些情況下不得已做出「壞事」,然后坦然地告訴自己我就不是個好人。
某種程度上是逃避,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之下的生存智慧。
所以比起「溫柔」,「善良」或者「和善」這樣的形容詞,她更希望自己活成「強大」,「堅定」和「不在乎」的人。
善良和溫柔都是自己給自己戴上的枷鎖和鐐銬,生活經歷讓她意識到生活有許多時候是容不下溫柔和善良的。如果認為自己是這樣的人,只會在一次次的「不得已」中自我消耗,懷疑自己。
一個小例子,佐伊抱著面包路過一個饑腸轆轆的人,或許靈魂里溫柔的那部分會讓她停下腳步。但理智告訴她她必須精打細算直到找到下一份工作,預設自己不是個好人,可以讓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冷漠,不會讓自己在夜晚因為沒辦法幫助他而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