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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毯上,將臉朝地的丈夫扶起來,不過他太沉了,只艱難的抱起了他的上半身。
摸索下碰到了他微微打開兩個扣子,露出來的白凈的鎖骨和一點點胸膛都燙的我一個激*靈。
“你這怎么發燒的這么嚴重!”我摸著他的手想要將他扶到床上,我丈夫滾燙的額頭抵在我的下頜頸窩處,似乎很難受,他沙啞的聲帶發出一點虛弱的哼聲。
我貼著他耳朵“親愛的,能站起來嗎!”他看著瘦瘦高高,但可真是太有分量了。
我丈夫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我倆慢騰騰的好不容易將他放平在床上,蓋上被子,摸了摸他的額頭,“哈尼你等等我去叫醫生。”
也不算是私人醫生,這里的私人診所普遍的都會有□□的,例如扎針包扎傷口一類。
我們家一直慣用的就是從倫敦醫院退休的一位醫生。
我丈夫在我第一次懷孕時,就和這位建立了非常密切的聯系,包括但不限于給這位醫生的小兒子安排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請了假,給醫生也打完電話,對方表示十五分鐘后到,我就趕忙開始做早餐,孩子們也起來有一會了,眼看著要遲到了也只能和兩位老師說明一下原因。
“對,她爸爸生病了,是的,麻煩您了,我差不多這邊料理妥當會將孩子們送過去,謝謝。”
伊莉薩白的老師聲音溫溫柔柔的,一聽就是幼兒園老師那種耐心十足的樣子。
鍋里的米粥還在熬,一旁備用的兩枚生雞蛋和一小捆蔥花洗凈,就等著米粒開花攪入雞蛋。
究竟是怎么感冒的呢!我匆匆來到臥室門口,讓趴在爸爸身邊的不停的說來說去的小朋友請到了客廳和哥哥玩耍。
浸了水的毛巾折迭后搭在我丈夫干燥的發燙的額頭上,摸了摸他有些紅潤燙手的臉“你這怎么突然發燒了?”
最近穿的也不少,辦公室和家里也非常溫暖,中央取暖和壁爐也開始燒了起來。
貼著燙手的臉,我憂心忡忡的看著手腕上的表,指針走的仿佛慢了許多。
再晚點不會燒成傻子吧!
額頭慢慢的冒出虛汗,淺金色的碎發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綠眸看著我有些可憐兮兮的水水潤潤的。
“親愛的,有人找我嗎?”
響起剛才那通電話,我誠實的搖了搖頭,哈克先生只是詢問了漢弗萊生病的事情,并沒有提到其他,也不算有人找。
不過沒多久,博納先生敲響了我家的大門。
那時候我正靠在床邊看著點滴一邊喂著我丈夫雞蛋粥
香香滑嫩的雞蛋粥暖呼呼的下肚,我丈夫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終于排汗,我似乎也放心了不少。
也只是似乎,我丈夫捏著絲綢睡衣的領口,嫌棄的抽了抽鼻子,“親愛的,讓我去洗個澡吧,我都要成臟兮兮的乞丐了。”
“不可以!你剛出汗,等汗消了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現在不行!”我將他的手壓在被子里,給他的領子袖口上,在喉嚨處捏著“不許陽奉陰違,我盯著你呢!”
手底下的喉嚨下意識的上下滑動,我丈夫深深嘆口氣,我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臉,順道深深的羨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