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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秘書長小漢……他要離開我們了。”說到這里,哈克哽咽了一聲拿著叉子的手急迫的從胸口處的口袋里摸出來一條酒紅色手帕按著眼睛。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同情的哀切的看著我們,我身邊是快要離職還沒有離職的莎拉,她拍著我的手嘆息道:“你要堅強。”
……..
我眼見著我丈夫的臉拉的老長,目光如刀子一樣射向哈克先生。
就在漢弗萊張嘴想說什么,哈克先生順手將帕子塞進口袋里,然后抬起酒杯一臉興奮道“到時候小漢成了首相秘書長,可要想著我這個隨和的前上司,漢啊別忘了……”
哈克擠眉弄眼,然后一陣踉蹌倒在安妮肩膀上,安妮扶著他起來他還不忘目光渙散“人事……”
人事調動是吉姆哈克先生的野心的一種表示,他迫切的希望和他關系非常好的小漢給他一個好一點的職位,即便喝醉了也沒有忘記。
因為一場烏龍,漢弗萊已經是皮笑肉不笑。
我丈夫的表情,是想要將哈克先生送到西伯利亞吃土豆。
我們散場的時候我丈夫突然被首相叫走,去的匆忙我只來得及和他說了一聲,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我搭乘的還是安妮的車,不過回程的我有些坐立難安的看著路邊的高低起伏的建筑和另一側馬路中間極速超過我們的轎車。
流浪狗跟著我們慢悠悠的在寒冷的夜色下散步。
“……安妮,在馬路上開的這么慢沒有關系嗎?”
……
一陣沉默后,安妮似乎有種突然回過神來的遲鈍,她緩緩地“……什么?”
就在我們行駛二十分鐘還能看到后面有條巷子的建筑。
那巷子里本來剛才路過似乎看到了一輛車,但太暗了看不清。
但是鳴笛聲響起,前面兩個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我往后一看。
有兩個藍色的燈在車頂上不停的閃耀著冰冷的光,一路疾馳來到了我們的前面。
哈克先生在車窗被敲的時候,他似乎剛反應過來,但酒精讓他意識和動作一樣緩慢。
于是等他打開車窗,警察叔叔已經掏出了小本本在上面寫了不少東西。
“吉姆哈克先生是吧!”
“…..昂”哈克先生溫和的恍惚的笑了一下“生蛋快樂,警管先生。”
我捂著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混亂,呻吟一聲,漢啊救命!
說起來,或許英國人民不太了解財政部部長長什么樣子,也不太了解外交部部長長什么樣子,但對于時不時活躍在報刊廣播電視里隨和親切的吉姆哈克先生可是眼熟的很。
化成灰都能認識。
此刻拜之前拉票瘋狂活躍社交場合所賜,警察先生輕而易舉的就能在昏暗的路燈下看清轎車里的人是誰。
哈克先生踉蹌的走出車門摔倒在已經準備迎接他的警察先生的懷里。
警察先生似乎有種遇見這種事情多了反而越發嫻熟淡定的樣子“或許等一會您可以讓您的夫人開車?”
吉姆哈克哼唧一聲整個身子貼在車門上,恍惚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