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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拍戲受傷很正常,休息幾天就好了。”
祁婉一聽就來氣:“你這是正常受傷嗎?明顯就是那個廖……廖什么的故意的。”
南琦珺扭頭去問戴雯嘉:“怎么回事啊?”
戴雯嘉:“我沒有看見,但姐姐肯定不會傻到站不穩(wěn),自己摔吧?十有八·九就是廖藝滿的問題。”
南琦珺的小助理也插話道:“南姐,我聽組里的人說,是廖藝滿推的。”
南琦珺皺眉:“你接著說。”
“那個時候是補鏡頭,按照前幾次的畫面,到這里就停了,之后要等場務鋪墊子,再開始拍滾下樓梯的畫面。”小助理道,“但是廖藝滿突然推了祁姐,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祁婉抱著胳膊坐在病床邊,臉色難看極了:“這個人什么來頭?敢在劇組這樣?”
“是gj娛樂的當家花旦,聽說家里有紅色背景,背后資本又硬,有錢有勢的,很多劇組都會讓著她一點。”
祁婉不屑地“切”了一聲。
南琦珺嘆了一口氣:“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眼高于頂又任性妄為,跟她合作過的基本都知道她是什么樣子,但是工作也沒辦法,再不樂意也只能忍著完成。”
祁扶音在一旁點點頭。
祁婉當即了斷:“不拍了,小戴,去和劇組說,我們不拍了。”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齊刷刷震驚地看向祁婉。
祁扶音:“媽咪?”
祁婉道:“我們不受這氣,你忍什么,不開心就走,媽咪給你兜底。”
“都簽合同了,違約也不好。”
“又不是付不起違約金,那你白被人欺負就好了?”祁婉又喊了戴雯嘉,“小戴快去,等阿女好了,我們就回穗城。”
“等會兒嘉嘉,”祁扶音攔道,“媽咪,我們也要有點兒契約精神嘛,突然就走會打亂整個劇組的節(jié)奏的,很多工作都得重新來過,她們很辛苦的。”
“你心疼她們,她們心疼你嗎?”祁婉道,“這么久了,除了琦珺,誰來看過你?罪魁禍首都沒有跟你道歉,那個導演話里話外都在幫她說話,這個劇組有什么好待的。”
祁扶音:“我跟她沒有幾場戲,真沒有嚴重到要退組。”
見她這么堅持,祁婉就算再不樂意也不能硬把她綁走,最終退了一步,說:“再有下次,你說什么都不管用,我可沒你這么好脾氣,管它是違約還是返工,都比不上你的安全一點。”
“哪里會有那么多意外,以后我會小心的。”
“最好是這樣,下次我跟你去劇組。”
“行行行。”
今天算是暫告一段落,祁婉先回去給祁扶音煲湯,留下戴雯嘉在這兒照顧她。
南琦珺看著她纏著繃帶的左手,額角和下頜上都有明顯的破皮紅腫,戴雯嘉避開傷口,小心地給她卸掉臉上的妝。
“她用力推你了吧?”南琦珺問。
“嗯。”
“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嗎?”
“沒有吧,今天才第一次見。”
南琦珺皺眉:“這也奇怪,無緣無故的,她為什么針對你呢?”
“廖藝滿針對人這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嗎?”戴雯嘉道,“感覺娛樂圈里只要是比她名氣小的,她都看不上。”
剛說完她又否定道:“不對,她連南姐你都看不慣,這個人就是天生的壞心眼兒,看什么都不順眼,就要使壞。”
南琦珺對小助理道:“栗子,你看下微博有沒有人在說這件事。”
栗子馬上拿出手機搜索兩個人的名字,看了一會兒,搖搖頭道:“似乎沒有,可能是劇組捂嘴了。”
“姐姐,我們要不要發(fā)微博說說,不能白吃這個啞巴虧啊。”戴雯嘉道。
祁扶音嘆道:“算了,無憑無據(jù)地怎么說?大眾怎么會信?”
南琦珺握了握她的手:“晚些時候我去導演那邊了解下情況,你先好好養(yǎng)傷,有消息我讓栗子和小戴說。”
“好,謝謝南姐。”
等南琦珺走后,祁扶音讓戴雯嘉幫她把床頭調低,打算睡一會兒。
平躺在床上,剛閉上眼又睜開,抬起右手,朝戴雯嘉道:“嘉嘉,我的手機。”
戴雯嘉不給她:“姐姐你休息吧,腦震蕩看手機容易暈。”
祁扶音依舊伸著手:“現(xiàn)在不暈,手機先給我,我有急事。”
戴雯嘉不情不愿地把她的手機放到掌心。
另一只手傷著,還有些痛,祁扶音不敢亂動,又麻煩戴雯嘉把床頭調高,單手點著手機。
前幾天她比較忙,和樓聽月的聊天頻率有所下降,或許樓聽月怕打擾到她工作,今天也沒怎么發(fā)消息過來。
先前一起種的小樹苗長了不少新芽,樓聽月拍給她看了,祁扶音那時候在片場,還沒來得及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