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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串兒涼了一些,樓聽月用筷子把肉和菜從簽子上捋到碗里,推到祁扶音面前。
“其實奶奶也不讓我吃這些,你有沒有見過一些辣片的包裝袋上印著人的頭像?”
“見過。”
樓聽月笑道:“奶奶為了不讓我吃,就跟我說這是用這個人的肉做的,嚇得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買辣片,別人分給我也不敢吃,只敢偷偷買糖果和冰淇淋?!?
祁扶音眼中帶了點羨慕:“上學(xué)的時候,家里的司機一到放學(xué)的點就會出現(xiàn)在校門外,想溜也溜不了,一直到高中才好一些,感謝高中有小賣部。”
樓聽月抬眼看了看她,給她的杯子里倒了些蘋果醋飲料,氣泡滋滋。
“你覺得我們這樣的生活好,有的人也覺得你的生活好?!睒锹犜抡f,“只是因為沒有體驗過,所以才會向往,會美化自己的想象?!?
“你說得也對。”祁扶音笑了笑,端起杯子和樓聽月碰杯,“接受自己的命運,起碼目前,我覺得命運對我還不錯。”
-
祁扶音借住的第四天。
樓聽月沒去店里,而是從花鳥市場里買了幾株樹苗,下午就送到了同福里門口。
樓聽月買了石榴樹、桂花樹、冬青和幾根富貴竹。
都是小型的喬木,打理起來也方便,至于能不能存活就看天了,樓聽月不打包票。
樓下的院子一直空著也有些浪費,先前也有栽過小樹,但某年的一場大臺風(fēng),把樹吹折了,此后那塊地就一直空著。
正好要到新一年了,就當(dāng)翻新,新年新氣象。
早上兩人睡到自然醒后,吃了頓早午餐,樓聽月從一樓的雜物房里找出許久不用的鋤頭,和祁扶音一起給院子那塊地翻土。
許久沒有打理的地,雜草叢生,除草除了一半,祁扶音一看到蒲公英就將它揪下來吹散,白色的花瓣有些隨風(fēng)飛遠了,有的依舊落在地里,估計以后這里會出現(xiàn)更多的蒲公英。
樓聽月沒管她,任由她在一旁玩。
等土全部翻好,樓聽月規(guī)劃了一下種植區(qū)域,在樹能存活的情況下,增加美觀。
劃出幾塊不規(guī)則的地,樓聽月提前買了水泥,祁扶音在一旁混水泥,樓聽月在地上擺磚頭。
兩個人配合著一個鏟水泥一個放磚頭,她們這邊的動靜有些大,院門突然被人敲響,兩人齊刷刷回頭,是剛午睡 醒的凌默。
凌默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打了個哈欠,走進來看她們在干嘛。
“忙什么呢這是?”
“種樹?!睒锹犜碌馈?
“哎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終于肯收拾這塊地了?!绷枘挚聪蚱罘鲆簦昂镁貌灰姲?,還記得我嗎?”
祁扶音沖她笑笑,喊了一聲:“默姐?!?
“你記性比阿月好,這么多年了還能記得我?!?
凌默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意外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那個……”祁扶音琢磨著措辭,“就是過來住幾天?!?
凌默看著她倆,挑了挑眉:“阿月前幾個月還說不記得你了,現(xiàn)在看起來很好嘛,不愧是老同學(xué),多見幾次就好了?!?
祁扶音抓到什么重點,悠悠地扭過頭看向樓聽月:“不記得了啊……”
樓聽月:“……”
凌默哪知道她們之間的糾葛,準備走了:“誒,我待會煮些紅豆湯,晚點兒你們過來喝啊。”
說完她就要走,看見靠墻擺放的樹苗,又看了看正在砌墻的兩人,有些疑惑:“你們?yōu)槭裁床话褬浞N了再砌?”
兩人動作一頓,對哦……
凌默:“待會兒還要扛著樹高抬腿跨進去?!?
樓聽月、祁扶音:“……”
凌默:“也沒事,阿月你腿長。”
樓聽月:“…………”
凌默走了,二人看了看手上的磚頭,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都快砌完了,干脆就全部搞完,忙了一個下午,終于能將樹苗栽進去了。
樹苗看起來小小一顆,其實下面的土重得離譜,得一起提著放進坑里,再埋起來。
祁扶音扶著樹干,樓聽月填土,等全部種完,兩人也顧不上別的,一屁股坐在院子的地板上,早已累出一身汗。
祁扶音問:“什么時候能看到這些樹開花???”
樓聽月:“不知道,來年吧?!?
“石榴樹真的會結(jié)果嗎?”
“會吧,我見過別人家種的,結(jié)的果小小一個,雖然不能吃,但看著還挺可愛?!?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