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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扶音仰頭靠近她:“不補償我?”
“你想要的補償是這個?”樓聽月按了按她的嘴唇。
祁扶音:“唔……你想多補償些什么也可以。”
樓聽月偏開頭:“我覺得我們應該及時止損,而不是一錯再錯。”
“錯?”祁扶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不可思議地反問,“你說這一切是錯?”
樓聽月安靜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隨后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把酒拿來。”
祁扶音后退兩步,伸長手臂去夠高腳杯,拿住后遞給樓聽月。
樓聽月接過,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
“喂,別全喝……”
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人抬起。
樓聽月低頭吻了上去。
暗紅的液體被渡到口中,濃郁醇厚的酒香彌漫開來,微微的苦和澀在舌根稍稍停留,隨后進入食道。
祁扶音咽下了所有的紅酒,正要繼續(xù)回吻,樓聽月已經(jīng)松開了她,抹去嘴角的酒漬。
“補償了。”
第9章
和上次一樣落荒而逃,只是這次是在祁扶音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能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神情自若地走出來,樓聽月覺得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已經(jīng)練得爐火純青了。
回房間的路上險些和池見星撞上,同時向左向右互相堵了幾次,池見星按住她,自己往左邊移步,輕輕笑了笑:“怎么慌慌張張的?”
樓聽月勉強回了個笑:“沒什么。”
上樓關上門,樓聽月靠在門后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延遲到來的道德譴責快將她淹沒,上一秒還和人說著抱歉,下一秒就對人做如此冒犯的行為。
解決的方法絕對不止這一個,明明想和祁扶音斷得一干二凈,偏偏又選擇了一個會繼續(xù)糾纏不清的辦法。
樓聽月很想鉆進自己的腦子里問問這是為什么。
被空調(diào)冷氣吹得發(fā)抖,樓聽月抬腳走進淋浴間,站在花灑下,暫停一切思考,任由淅瀝瀝的熱水落下,讓自己完全被水包圍,但又無法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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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安棠就來敲樓聽月的房門了。
院子里,池見星正往桌上放著小鍋米線,朝樓聽月招招手:“醒啦,來吃早餐,吃完了上山。”
不記得昨晚什么時候睡的,感覺半夜醒了好幾次,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反反復復,沒怎么睡好。
但答應了的事還是要做到,這是樓聽月的奶奶從小就教育她的,哪怕此時困得能一頭栽倒,還是強撐著,用冷水撲了幾次臉,讓自己更清醒些。
祁扶音是最晚下來的。
樓聽月瞧著她的面色,心想她應該睡得不錯,看起來活力滿滿。
看來昨天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只有她自己。
祁扶音沒有在桌邊落座,而是去廚房搗鼓了一會兒,出來時手里端著一杯冰咖啡,感覺是滿杯的冰塊兒,都能聽見冰塊兒與杯壁碰撞的聲音,丁零當啷。
看得樓聽月一陣胃疼。
像是察覺不到溫度,祁扶音先喝了幾口,才開始吃米線。
鐵胃嗎?
這個季節(jié)的麗城雖說白天溫度還算高,但太陽剛出來的這個階段,還是偏涼的,樓聽月不敢想要是自己這么一杯冰水空腹下肚,會疼得在地上打幾次滾。
抬頭看見池見星也皺著一張臉看祁扶音喝冰水,她沒有資格讓祁扶音少喝點,但池見星作為祁扶音的好朋友,給點建議也是合乎情理。
樓聽月都不知道自己看著池見星的眼神里帶了期望,目光灼灼地讓池見星有些迷惑,轉(zhuǎn)而問她:“有事兒跟我說?”
“……”樓聽月尷尬地垂下眼,“沒有。”
池見星沒在意,又看向祁扶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
“死不了。”祁扶音淡淡道,“早起消腫得喝。”
池見星:“……干嘛天天死來死去,老實活著。”
祁扶音的米線吃完,冰咖啡也隨之喝完,自個兒洗完碗筷,就靠著外墻站著,消食的同時也控制體形。
等所有人吃完,池見星和安棠一人提了一個籃子,四人步行去附近的山上。
清晨是采菌子的最佳時間,這個時間段菌子不會受到太陽高照而影響新鮮的口感。
山上蚊蟲多,雖說出門前已經(jīng)噴過驅(qū)蚊液,祁扶音還是隨身帶了一瓶,上山前又給每個人噴了噴,就快把人腌入味兒了。
池見星走在最前面,后面是祁扶音和安棠,樓聽月落在最后。
爬山對樓聽月來說不是多累的運動,有段時間她很愛上山,一個人一個背包一根登山杖,不和誰同行,蒙頭往山上走,然后在山頂坐很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