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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玉又問:“皇上對你好嗎?”
蘭玉答道“說不上好不好,我摸不透他的性子,進宮那么久,他也就只在我那兒留過一夜,倒是時常讓我做糕點。”說著笑了起來,又抬頭看著梓玉,繼續(xù)說道“我真羨慕你,王爺待你如至寶,視你為唯一。皇上雖然和王爺是親兄弟,卻性子卻完全不一樣,他是個多情的男人,這次進宮的姐妹算上我就有四十余個,更不用說各宮娘娘和先前選入宮的秀女了。”
“他是皇上,身份不一樣,也需要眾多子嗣”梓玉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不過如果不是他多情,也沒有我進宮的機會了”蘭玉笑道:“你一定很意外我會去參加選秀吧!”見梓玉點點頭,解釋道“我在那個家里一直是個多余的,你沒體驗過需要看人眼色過活是怎么樣一種感覺。他們視我是賠錢貨,就等著出嫁能賺回一筆,可被我搞砸了,背著‘悍婦’的名聲,與其嫁給歪瓜裂棗,還不如參加選秀搏一搏。多虧先前跟著你學(xué)做糕點,我就是憑借這項技能一路過關(guān)斬將順利進宮,又被皇上看中封為才人的。”蘭玉冷笑道:“他們?nèi)f萬不會想到曾經(jīng)視如敝屣的女兒有朝一日能飛上枝頭做鳳凰,想想他們巴巴地跪在地上求我,祈求我的憐憫,需要仰仗我的鼻息過活我就覺得爽快!”
梓玉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雖然知道蘭玉這一番話有悖孝道卻說不出任何指責(zé)她的話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長經(jīng)歷,種什么樣的因,結(jié)什么樣的果,無關(guān)是非對錯,沒有誰可以冠冕堂皇地站在道德的至高點進行批評和評論。嘆息一聲:“我今日就要回家了,你有什么話不妨寫下來,我?guī)湍銕呕厝ァ闭f著拿來紙和筆放在她面前。
蘭玉寫完了信,裝入信封交給梓玉。又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個玉手鐲“對了,這個給你添妝,這是我第一次做完糕點后皇上賞賜給我的,雖然知道你不缺這些,可卻是我的一番心意,也是我能拿出最好的了。”
梓玉雙手接過:“謝謝,以后有機會了我去宮里找你,或是你有機會也可以來找我。我們是姐妹,本就該相互幫助。”
蘭玉重重地點點頭,拉著梓玉的手說“我不能待這里太久,讓曲貴妃等太長時間不好”。于是兩個人又一起出門去花園找曲貴妃。
同個時候,李執(zhí)和皇上一起來到景勤院。洪娟脫掉小遲的鞋襪,皇上看到小遲的雙腳分別長著六個腳趾,嘆息一聲道“天意啊!”他也是六趾,先皇也是。但李執(zhí)不是,先皇的其他皇子全都不是,當(dāng)年,他就是因為六趾格外受到先皇的關(guān)注,最后坐上皇位的。他以為自己只是個例,因為他生的七個兒子全都是正常的五個腳趾,沒想到卻在小遲這兒……
“皇兄要帶小遲回宮嗎?”李執(zhí)問道“小遲和正常孩子有點不一樣,到現(xiàn)在還不怎么會說話,姜太醫(yī)來看過也沒有辦法。”
皇上嘆氣道:“還是讓他留在這兒吧,朕相信弟妹不會虧待他的。”
談到梓玉對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