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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你現(xiàn)在那么小,想這些多不適合修煉啊。成家這種事情,卻是比不上你的修仙路要緊的。”
方昱初卻是沒想到自己這個時候還要被師兄管著這個,看著師兄紅潤的嘴唇就在他面前一張一合,只聽著絕欲錚在耳邊響著,他心中卻沒了那種想要再湊上去的念頭。
也是沒想到這絕欲錚竟然如此神奇,等到了銘霄宗,兩人沒有去拜訪任何人。但剛進(jìn)云隱山的小院,就看見幾位師兄弟都在這里等著他們兩人。
方昱初還在為手上的絕欲錚而悶悶不樂,剛一進(jìn)門看到那么多人,剛才還不情不愿的他手上的動作幅度瞬間就小了下來,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手上被系了這個東西。
青天白日里,要是絕欲錚就突然響了,不就是說明他想到一些不可見人的東西了嗎!
宋清川見那么多人齊齊地聚在小院,也是微怔了一下,下一刻,便牽住了身后方昱初的手。
方昱初只感受著捆仙鎖在他手上移動著,慢慢地伸向了宋清川手中,心一下安定了不少。可還沒等捆仙鎖全部匯聚到宋清川手中,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絕欲錚的聲響。
方昱初瞬間臉色就不對勁起來,還沒等他要逃跑,就被宋清川拉住了。只見宋清川手微微一抬,露出了袖口里面的一片金色捆仙鎖,還帶著幾枚絕欲錚。路仁稼無奈地在兩人間巡視了一圈,低下了頭。潘羽瀾一臉茫然,姜萊默默地喝了一口面前的靈茶。眼前的白逸興和崔如鳶卻是一臉佩服的神色看著他們兩人,齊齊抬手給他們鼓起了掌。
還沒等方昱初說話,崔如鳶快步走上前,將他從宋清川旁邊帶了回來,壓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自己則坐在旁邊,翹著個腿,一手搭在了方昱初的肩上,一手在底下給他比了大拇指。
姜萊目光一頓,視線向著崔如鳶掃來,崔如鳶連忙將放在方昱初肩上的手收起,問道,“你們兩個,是怎么滅掉的天外天?”
一聽到這話,剛才還懶懶散散的眾人都正襟危坐起來,他們早早守在這里,不就是為了詳細(xì)的第一情報。
看著這一圈人的視線全匯聚到了他身上,還沒等方昱初開口,白逸興便先插了句嘴,“師姐你這說的,明明人家天外天還有那么幾十人,你卻直接說天外天已經(jīng)滅了。不過,五師弟,你們這事做的是真干脆利落。”
看著宗門眾人多半只是關(guān)心他們兩人,根本沒把滅掉天外天當(dāng)成很嚴(yán)重的麻煩,方昱初也只呼出了一口氣,和宋清川對視一眼,一五一十的說了他們在天外天干的事情。
只是聽著聽著,潘羽瀾忍不住打斷了方昱初的話,“等等,放煙花是為了吸引天外天的那幫人,這我能理解,但是炸完之后,你們干了什么,難不成一起看上煙花了?”
狐疑地視線在兩人身上游移,被白逸興一拍腦袋,“管這些干什么?”又向方昱初一昂下巴,“你接著說。”
只聽到忘憂石和青陽香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時,在場人的臉色才變了。一片寂靜中,路仁稼在藏寶袋中掏出了幾顆忘憂石,放到了桌面上,視線游移了一下,看著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躲開的眾人,對著唯一茫然的白逸興點了點頭。
宋清川點了點頭,崔如鳶指尖一道火焰飛到了忘憂石上,只是三息,白逸興就在剛才的茫然中變的昏昏沉沉起來。撲滅了桌上的火焰,眾人又都回到了石桌前。
崔如鳶將已經(jīng)變得意識開始模糊的白逸興扶到了凳子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沒那么強(qiáng)的效力啊。看來還是青陽香比較關(guān)鍵。”
話說如此,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想要再實驗一次青陽香是否真的如此方便實用,真的那么有用嗎。
姜萊又將剛才一直端著的茶杯放到了石桌上,敲打著石桌,忽地問道,“你剛才說的火箭,那你是將崔家的火拿走了?”
崔如鳶的視線一下子就到了方昱初身上,方昱初剛才根本沒說過這一點,但既然姜萊發(fā)問,他也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還沒等崔如鳶笑著開口,姜萊皺著眉,又問道,“崔家在天外天的人,據(jù)我所知,只有崔明誠一人。但據(jù)我分析,單憑你一人,根本無法戰(zhàn)勝崔明誠。”
“你們?nèi)ヌ焱馓欤膊豢赡苁且驗閱螁芜@時候看天外天不順眼了,必定是有人因為天外天遇難,求助了你,你才前去的。”
方昱初直視著姜萊的視線,第一次直面著姜萊的壓迫感,只聽著姜萊繼續(xù)說道,“你雖交友廣泛,但最近天外天盯上,又和你有關(guān)的也只有玉門宗了吧。”
“但縱使再加上柳黎,你們兩人也不一定能敵過正在全勝時期的崔明誠。看來,是師尊打掃的戰(zhàn)場吧。”
方昱初沒想到她竟然一條條都說準(zhǔn)了,點點頭,只看她忽得一笑,又回過身去,恢復(fù)了剛才的坐姿,“詐你的,我只知道師尊前幾日突然出了宗門一次。算算時間,也是這個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