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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今根本沒有看下方破損的屋檐,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尊,便臨出腰間的鞭子,想要向那個和師尊糾纏著的陌生男子沖過去,還是被方昱初一把拉住才沒能沖過去。
方昱初看了一眼還在糾纏著的兩人,一拽陳越今,兩人嘀嘀咕咕幾句,就在上方兩人視線的死角,向玉門宗的宗門中心而去。
陳越今不放心的看著還在空中僵持著的師父,不安心的一步三回頭,但被方昱初在后面推了一把,一咬牙,便向師尊的殿內(nèi)跑去了。
方昱初看著陳越今在翻找著,皺著眉問道,“你確定可有看見過?”
陳越今脾氣更是不好,“當然看見過,還不止一次!我記得師尊就放在這里......找到了!”說著,便拿出了一塊弟子令。
方昱初看著那熟悉的形制和那不同的質(zhì)地,只是上手一摸,沖著等待著的陳越今點點頭,抬手就想把弟子令敲碎。
若弟子令被打碎,自然會有人立刻到達弟子令破碎處,來的人的修為會比弟子令的所有者更高上一階。
方昱初的修為只能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卻比不過那些已經(jīng)活了百年以上的修士。況且方昱初的弟子令和宋清川綁定,若是他的弟子令破碎,能立刻知曉并趕到的只有宋清川。
而若是柳黎的弟子令破碎,此時出現(xiàn)的,對半就是方昱初的師尊董薇了。
看著方昱初抬手就要摔,陳越今連忙阻攔,“這可是師尊最寶貴的東西了,之前還囑咐我,要是她死了,這塊弟子令要陪她下葬......就沒有別的方法嗎?”
方昱初無奈地看了陳越今一眼,發(fā)現(xiàn)她并非是說笑,長呼了一口氣。
但此時畢竟不是可以爭吵的時候,方昱初抬眼看了眼還在糾纏的兩人,眼看柳黎已經(jīng)有了要落敗的趨勢,已經(jīng)沒有他猶豫的時間了。
伸手觸摸著那一塊透骨涼的弟子令,方昱初用牙咬破了右手食指手指指尖,沒有半刻停歇,就在弟子令上畫了起來。
一開始還是簡單的花紋,但卻愈發(fā)的繁復起來。看著弟子令上凝固的血跡,陳越今也急忙咬破自己的指尖,方昱初卻只是搖搖頭,“這用的血液也需要是銘霄宗弟子的血液,你包扎就好。”
只看著花紋已經(jīng)成型,臉色已然發(fā)白的方昱初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將靈力細致地注入到了弟子令當中。
弟子令上的白光只是依次閃爍,又歸于黯淡,下一刻便露出耀眼的白芒,刺破了這間小屋,照到了崔明誠眼中。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初是為了任務,崔明誠都沒來得及對付方昱初,便急忙來到了玉門宗來進行清掃。可現(xiàn)在,方昱初已經(jīng)撞到了他眼皮子底下,這時候再能克制,他早就不姓崔了!
體內(nèi)的靈火全然溢出,瞬間將束縛住他的鞭子燒的截截斷裂。沒有理會倒下去的柳黎,崔明誠起身便向屋內(nèi)的方昱初抓去。
方昱初只來得及將陳越今向反方向一推,自己便落到了崔明誠的掌下。
崔明誠臉上完全不復之前的淡然,“很好,竟然臥底進我們天外天,罔顧我對你的信任,你也真是活膩味了!”
“既然如此,現(xiàn)在你就受死吧!”崔明誠本想用異火瞬間將方昱初蒸干,可體內(nèi)的異火卻沒能隨心所欲地冒出,這才想到為了掙脫束縛,異火已經(jīng)在剛剛被他用的一干二凈。
就算如此,崔明誠也沒有半分放棄置方昱初于死地的方法。既然異火沒了,那只用拳頭,將這個卑鄙小人活活打死,讓他在活著的時候受到這個痛苦,也是應當?shù)模?
只在他拳頭將要落下的一瞬間,陳越今和重傷的柳黎都沒能沖上來阻止。只感受到一陣清風徐來,下一刻,崔明誠的手瞬間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了。
還沒等崔明誠愕然,只見弟子令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偌大的洞口,有一年輕男子從洞口探出了半個身子,輕巧的踩在了地面沒有臟污的部分上。
第68章 恰好 故人何在,煙水茫茫
蘇聽寒身后的巨洞緩慢的合攏。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出門踏青的一翩翩公子, 就這么一襲青衣,一柄折扇,就隨意地踏入了戰(zhàn)場中央。
只他一出場, 在場的三人全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方昱初無力的回頭向蘇聽寒張望, 卻只看他在自己身前熟視無睹地走過。
蘇聽寒沒有看向還正被崔明誠掐著喉嚨要一拳打上的方昱初,虛空向崔明誠掐著方昱初喉嚨的手方向一彈手指。崔明誠只感受到手上一陣劇痛, 不得不松開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