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旁邊的一桌坐著一圈老人,大概是伏黑幸的長輩。被小柳花子趕出走廊的伏黑甚爾走過那圓桌,在居中長者的注視下午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難,最終停下。
燁倉太郎感覺,他的停頓中透露出一種隱隱的驚恐。
孤兒院的老院長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婚禮還沒開始,甚爾,過來坐會兒。”
伏黑甚爾低頭走過去,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絲拘謹。燁倉太郎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只羞澀的狗熊。
一眨眼,七八張臉朝伏黑甚爾圍上來,每張臉上都散發(fā)出長者的寬容、從容與山岳一般的壓迫力。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與伏黑甚爾閑談。
“你看,甚爾很緊張吧。他的額頭都冒汗了。”
“年輕人就應(yīng)該好好收拾自己,甚爾也長了一張帥氣的臉蛋,很配我們家小幸。”
“男人結(jié)婚以后,不能把做家務(wù)的本事丟掉。我們小幸在外工作打拼,家里的事就都拜托你了。”
伏黑甚爾一一應(yīng)道,應(yīng)接不暇,場面混亂如同蟻群朝一只落地瀕死的黃蜂發(fā)起沖鋒。
燁倉太郎心生敬畏,同時又升起同為準(zhǔn)新郎的兔死狐悲之感。他可以想象到,自己和小柳花子結(jié)婚當(dāng)天的混亂情形。
而更可悲的是,他依舊期待與小柳花子的婚禮,盼望著成為她最親密的人。
伏黑甚爾抬眼,兩個男人對上視線。
燁倉太郎努力用眼神傳達出對新郎的支持。伏黑甚爾卻笑了笑,一只鯊魚咧起嘴角——這絕對不是好事。
燁倉太郎毛骨悚然,正要加速逃走,伏黑甚爾卑鄙地向老人們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位燁倉先生是幸的同事,平時很照顧幸的工作。他馬上要結(jié)婚了,新娘是幸的朋友。”
如車燈般炯炯有神的目光紛紛投向燁倉太郎,熱情的長者們擁簇著準(zhǔn)新郎,坐到他們中間。
“謝謝你對我們家小幸的照顧,小幸和我們提起過你們呢,她說你們非常關(guān)照她。”
“小伙子很帥氣嘛,就是表情太兇了,這樣可不好,結(jié)婚那天一定要露出幸福的微笑。”
一位大叔扯上一旁的伏黑甚爾,“你看,甚爾表現(xiàn)得就很好。”
燁倉太郎心中吶喊。
明明這家伙更不像一個好人吧!
伏黑甚爾成功拖人下水,偽裝得開朗陽光的面容露出什么都聽不懂的老實笑容。
他和燁倉太郎夾在老人中間,接受長者的新郎教育,腦中分神數(shù)著時間。
整點的鐘聲響起,所有人停下手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