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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世界的兩個周目變化太多了嗎?
很難想象穿粉紅圍裙的伏黑甚爾與穿校服的五條悟激情對決、打生打死的模樣。兩者在半空中交手,揮舞的不是咒具, 而是鍋鏟,比拼的不是實力, 而是廚藝……
換做是現在的情況,伏黑甚爾能和五條悟對決的機會只剩下廚藝培訓班的廚藝比拼。說不定阿龍先生還會給五條悟發一條他心愛的圍裙以示鼓勵。
她揉了揉臉,清除滿腦子的雜念,微笑道:“我回來了。”
中島敦勤快地給她拿來擦臉的熱毛巾,“歡迎回來。”
伏黑甚爾道:“今晚吃鰻魚飯。”
伏黑幸深吸一口氣,幸福地感慨:“這就是讓人上班一整天的動力所在啊。”
她面上不顯, 和平時一樣幫忙擺好餐具,坐到餐桌上,與人熱熱鬧鬧地討論起今天公司發生的趣事來。
餐桌上溫暖的黃色燈光籠罩三人。當初他們剛接到中島敦時, 這座小樓還是一處簡陋的臨時落腳地。可是現在, 它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家了。無論是伏黑幸還是伏黑甚爾都往里搬了不少東西。
中島敦每天都面臨著伏黑甚爾布置的嚴苛訓練,吃了飯,又在伏黑甚爾的監督下做好家里的衛生。他很快就上樓洗澡休息。
伏黑幸仰倒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一下一下地換臺。她的注意力不在電視上, 而是琢磨著要怎樣和伏黑甚爾開啟那個不愉快的話題。
身邊的沙發猛地凹陷下去,接著一只手圈住他的肩膀。
伏黑甚爾非常認真地觀察她的神色, 問道:“今天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情嗎?”
不等伏黑幸回答,他又道:“今天的工作讓你感覺太疲倦了, 正好,我從圍裙阿不那里學到了一些消除疲勞的技巧,你想不想試試?”
伏黑幸放松地靠在伏黑甚爾肩頭,用手抓住他另一只手的手腕,指尖騷刮他的掌心。
她沉思,道:“甚爾,你有沒有想過死后的世界是怎樣的?”
伏黑甚爾道:“死后的世界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他向下瞥了眼伏黑幸,嘴角的疤痕被牽動,“不是你常說的嗎,我們應該過好眼下的生活。”
伏黑幸有些心虛地強調,“只是一種假設。”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她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并無實感,對隱藏在自己影子里的怪物也不感到驚慌與恐懼。
有時候她反思,她確實不是一個正常人。她似乎缺乏恐懼這種感情。可對恐懼的感知并不是她生來匱乏,而是倚仗幸運的驕傲自大。
她在精神上并不像一個孤兒,她好像知道隨時都有父母能為自己兜底,她是一個被寵愛長大的孩子。
伏黑甚爾道:“死亡,那應該是一片很無聊的空虛吧。”
他曾與死亡接近,死亡在他的唇角上留下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