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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華一愣,轉頭訓旁邊的手下:“不是讓你送的嗎?”
小男生欲哭無淚:“秘書說王總不在,讓我把文件給他,我就給了......”
王德瑞和藹道:“九月十三號嗎?那天我秘書跟我一起出去了,小同志找錯人了吧?白總你看,這事兒可不能賴我。”
白玨瞪了小男生一眼,轉頭對王德瑞說:“王總不好意思,是我們疏忽了,我自罰一杯,明兒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王德瑞忽然說:“白總,聽說您和蔚藍的常總以前是同事?”
白玨怔了一下,很快道:“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不過在同一個項目組做過。”
王德瑞笑得猥瑣:“常總跟我閑聊的時候提過你,他說白總以前很能喝呀,只喝一杯可太不夠意思了吧。”
白玨明顯猶豫了一下,王德瑞繼續道:“白總也知道,蔚藍和岐黃兩家新入駐云市,政府扶持力度很大,要求咱們公司多配合呢。你看常總就三天兩頭來找我,我念著咱兄弟倆的感情在前面頂著股東的壓力,白總不能沒有誠意呀。”
“這樣吧,這一瓶,白總全干了如何?”
杜華明顯慌了,想起來攔,旁邊陳薇薇也擠出假笑,全被白玨伸手攔下了。
白玨淡淡道:“這兩千的飛天我一個人喝太浪費了,陸澤,下樓拿瓶二鍋頭去。”
王德瑞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陸澤雖然看出氣氛不太對勁,但他不敢多言,起身下樓。
還在樓梯上就收到杜華的私信:「買單瓶裝的,開蓋把酒倒了,按五一比例摻水,多抹點酒在瓶口,酒味做濃一點。做好看點,千萬別穿幫。」
陸澤找他說的把勾兌酒提回來,白玨開了瓶,一股腦兒對嘴喝了。
他喝得又快又急,有酒液順著唇角溢出來,在襯衫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這瓶二鍋頭有整整一斤,白玨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把瓶口向下倒給王德瑞看:“給王總賠罪了。”
王德瑞率先鼓掌,跟著他來的一眾人也跟著鼓掌。“白總爽快人,”王德瑞說,“咱們兄弟誰跟誰,這事我老王說什么也得給你辦了!”
白玨又跟他客套了幾句,滿臉通紅地坐下來,陳薇薇適時接過場子,氣氛又其樂融融起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白玨一聲不響地出去了,陸澤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也借口上廁所出去了。
他尋到衛生間門口,聽見隔間里的干嘔聲,催吐動作熟練得一批,接著是嘔吐聲,最后是撲面而來的酒味,馬桶沖水聲。
陸澤終于明白白玨微啞性/感的嗓子哪里來的,合著是經常催吐,胃酸倒流,自己把嗓子燒成這樣的。他這樣一個人,本來的聲音該是清冽如水的。
陸澤把請勿打擾的標志拖過來放在衛生間門口,等了五分鐘左右,白玨搖搖晃晃地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陸澤。
白玨沉默地從他身邊走過,到洗手臺前接水漱口。陸澤從后面抱住他,他也沒反抗。
陸澤說:“下次別吐了,醉著吧,我不嫌棄你。”
“我酒精過敏。”白玨把嘴里的水吐出來說,“不吐會死。”
陸澤沒話說了。白玨自顧自地漱口洗手,對著鏡子仔細收拾自己凌亂的衣領。
“這個臉色不行,太白了。”白玨對著鏡子看了看,轉身對陸澤說,“主人,你賞賤奴兩巴掌行不?”
陸澤定定地看著他,忽然掐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白玨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給陸澤口/交的時候他就體會過了,真正親上去感覺又不一樣,有軟糖慢慢融化時的味道,絲絲的甜。他的舌頭也軟,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