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坑八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起身把兩個菜端進廚房,回鍋放點調味料又炒了一遍。陸澤其實會做飯,他在云市待了幾年,手藝說實話還不錯,讓白玨做飯純粹是想欺負他外加享受一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自己動手。
陸澤把菜端出來,白玨已經把自己的飯吃完了,茫然地看著他,表情有點惶恐,好像是怕他生氣。
可能是昨晚上沒睡的原因,他眼里蒙著一層霧氣,看著是比白天盛氣凌人的樣子更呆一點,更可憐一點。
“以后我做飯,你就洗菜吧。”陸澤說,“我先吃飯,你去洗澡。”
趕走了白玨,陸澤一邊吃飯一邊想這事兒,越想越不對勁兒,憑什么他養個奴隸還要給他做飯???
但是白玨又太可憐了,他陸澤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也不是純血變態,有點不太忍心欺負他了。
真沒意思。陸澤想著,把碗筷丟進洗碗盆,等明天阿姨來收。
浴室的水聲沒停,陸澤腦袋一轉,去櫥柜里找了瓶脫毛膏,直接推開浴室的門。
白玨正跪在瓷磚上艱難地給自己灌腸,要把身體清潔到可以隨時供陸澤使用的狀態,也是陸澤的規矩。
“別洗了,今晚不用你。”陸澤沖他一揚手,“過來坐好,我給你剃毛。”
白玨安靜溫順地坐在地上,看陸澤把白色的藥膏抹在自己下/身上。
等十五分鐘后拿刀片一刮,水一沖,這里就光禿禿一片,什么也沒有了。
陸澤拍拍他,讓他轉身跪好,屁股扒開,準備把穴/口的毛發也給他剃了。
他對這個想法滿意極了,只剩個鳥,想必在外面連褲子都不敢脫吧,看他還怎么騷。
陸澤把藥膏往他穴/口周圍抹,突然說:“白玨,你回來給我跳個舞吧。”
白玨身體輕微顫了一下,回答得相當堅定:“不要。你罰我吧,我不跳。”
陸澤手摸到他性/器上,語氣危險:“真不跳?”
白玨轉過身,討好地往他身上靠,小聲撒嬌:“主人,求你了,我不想跳。”
陸澤覺得自己應該是生氣的,但他居然沒有很憤怒,只是平靜地洗干凈碎毛發,然后趕白玨去睡覺。
我真沒出息,陸澤想。
這夜陸澤睡得迷迷糊糊,夢里一會兒是西裝革履,高貴冷艷的白總,一會兒是赤身裸/體,騷浪低賤的小奴隸,兩個身影在夢里打起來,突然一致對外,逼問陸澤他到底喜歡哪一個多一點。
陸澤直接給嚇醒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三點四十。轉頭看見窗簾大敞,白玨坐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膝,還是昨天晚上那個姿勢,像個雕塑。
陸澤下床,坐到他旁邊。他的手搭在白玨的肩膀上,冰涼冰涼的,凍人。
“我不說讓你穿衣服,你不會在我看不見的時候偷偷裹個毯子嗎?”陸澤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傻?”
白玨過了半晌,茫然地轉頭看他,含糊道:“我從小是比別人傻一點。”
合著只聽見了后半句。陸澤忽然有抱抱他的想法,白玨也沒反抗,溫馴地靠在他懷里。
他身體冰涼,也不知道坐多久了。陸澤說:“真認床?”
“嗯。”白玨抽抽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