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的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祖父說等我大了,還要給我做一匹大馬,自己能動的那種機關(guān)馬,機關(guān)馬你知不知道啊,娘?”
“不知道呢。”
“那以后祖父給我做了,我給你看。”
“那可太好了,你可要記著。”
“妥妥的!”望康拍著小胸膛,“一切有我!”
許雙婉笑了起來,臨走前,她給公爹福了一禮,道:“望康把您給他做的東西皆納入了他的百寶箱,平時愛惜得很。”
宣宏道欣慰頷首,“是你教的好。”
“哪里。”
夫妻倆帶著望康送了他一程,等到他回了聽軒堂,三人就往沁園回,路過亭子的時候,望康指著燈說燈好看,許雙婉便讓丈夫在多掛了幾盞燈火的亭中,給她和望康打了完整的一段鍛體術(shù),他行走到半途時,望康加了進(jìn)去,有模有樣地學(xué)著父親舞動身姿,看起來也是靈巧至極。
許雙婉站在亭下,看著亭中光芒萬丈的父子倆,心下便有了主意。
這事就算她興師動眾罷。
她太怕死了,怕死了,見不到她的小女兒;怕死了,看不到這對眩目奪彩的父子。
許雙婉在第二日丈夫去衙門務(wù)公時,給藥王谷寫了一封信,信中詳細(xì)寫明了她的情況,與她對自己病情的描述,還有她根據(jù)胡大夫所說的對自己的猜測。
信她讓府中的信使送了過去,她與藥王谷通信頗多,時不時要問一下單老人家有關(guān)于長公子身體的事,長公子也如是,有些事還要托藥王谷給他辦,所以來往頻繁的兩家,她寫封信過去也是很正常的事,送信的速度也快。
信一走,許雙婉就慢慢地開始改變她的食宿起居了,她的食譜也換了,衣裳也換了新的,床鋪桌椅這些也開始都換新的,她這也不是一天之間都改了,而是循序漸進(jìn),宣仲安因此也沒感覺出什么來,以為只是妻子想把家中的東西換一換,讓小兒女和他呆得更舒適些。
直到望康的啟蒙恩師施之省開始給望康上課,而單久牽著馬進(jìn)了京城,入了侯府后,宣仲安還不知道妻子的事情。
此時已過去一個半月了,這一個半月當(dāng)中發(fā)生了諸多事情,先是主持殿試的奉相點了個負(fù)心郎當(dāng)狀元,被天下書生罵了個狗血淋頭;還有寶絡(luò)皇把江南洗劫了一空,此時正帶著皇后娘娘和銀子在回京的路上……
奉相自己點的狀元,后果他自己擔(dān),寶絡(luò)能干,不僅是把江南掃蕩清楚了,還洗劫了一空,宣相在衙門內(nèi)躲了個風(fēng)平浪靜,哪個燙手山竽都沒燙著他,除了他那幾個身上長著反骨的屬下能氣著他外,這日子可以說是過得悠哉不已。
直到單久給許雙婉把過脈,跟他說他妻子疑似中了一種叫“霜毒”的毒*藥后,宣仲安就跟大晴天被雷劈了一樣,半晌才回過神,看著單久道:“小久,莫要開為兄的玩笑。”
單久見他神情還算平靜,當(dāng)他能撐得住,便道:“仲安兄,不是小弟開玩笑,而是嫂子確是中毒,而非生病。這種霜毒,本來是一種叫霜葉的葉子上附著的一層類似白蛛絲的絲絮狀的東西,這種棉絮本身毒性不強,但把它烤干后磨成粉末,就成了一種巨毒,這毒物有個特點就是,中毒之人先是雙目失明,只要眼睛一看不到后,中毒者的人皮膚就會在短短一個月內(nèi)縮干成一塊皺皮,爾后其頭發(fā)眉毛會白過勝霜,只要到了這種情況,中毒的人往往拖不了一年就會七竅流血而亡,這種毒還有個別名,這個別名仲安兄你可能聽說過,叫紅顏骷髏……”
單久說到這,宣仲安輕“呵”了一聲,“紅顏骷髏?好名字啊。”
“那這毒性你是定了?”宣仲安笑了笑,原本端正坐著他的斜靠在了椅臂上,經(jīng)常握筆握劍的那只手掌不斷地張張合合地伸縮著。
就簡單的一個動作,單久就被他身上突然張發(fā)出的威攝力震得呼吸都滯了滯,他深吸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話:“我來找你說明此事,就是八*九不離十了,嫂子原本是要親口來跟您說的,只是我放了她兩碗血做引子辨毒,此時她失血過多,我讓侍候她的人喂了她一粒安魂丸睡下了,想著此事還是由我跟您告明的好。”
“之前也是她讓你瞞著我?”宣仲安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