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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也該換個地方做事了。”
“長公子……”圓娘一聽,猛然抬頭。
“我記的他們一家都是簽的奴契進的府?”宣仲安朝屠申說。
“您記的不錯。”屠申回。
“長公子,”圓娘一聽就磕頭哭道:“奴婢這是做錯了什么,您要這般罰我?”
“不是哭,就是鬧……”宣仲安支著手揉了揉頭,“這就是我侯府里的下人。”
宣宏道本坐在上位沒出聲,這時宣仲安話沒落,圓娘就朝他這邊磕起了頭,“侯爺,侯爺,奴婢到底是做錯了什么啊?奴婢……”
“我侯府是你哭鬧的地方嗎?”宣仲安抓起桌上的杯子朝她砸了過去,冷臉鐵青,“你教的好洵林,堂堂一個侯府公子,學了你哭鬧撒潑的本事,本公子沒要了你們一家的狗命都是輕的!”
他字字清晰鋒利如刀,每一個字都像是割在了人的身上,這時,被狠狠砸住了頭的圓娘已被嚇的哽住了喉,噤若寒蟬,便是連管家屠申都縮了下肩膀。
宣德侯這時也是一臉的鐵青。
長子這話是,是落在了圓娘的身上,何嘗不是落在了他們為父為母的身上。
是他們疏于管教了。
“主子面前,沒有你哭鬧的地方,當奴婢的,要有當奴婢的樣。”宣仲安冷冷道,“要是不耐煩當這奴婢吃侯府的這口飯了,一刀子抹了脖子就是。”
圓娘這下撲在了地上,連磕頭都是拿手擋住了額頭,不敢發出聲響。
“我下的令,沒有當奴婢的討價還價的余地,滾!”
圓娘想滾,但她嚇得已經動彈不了了。
屠申見狀,趕緊叫了人進來,把她拖了出去。
這一拖,這才發現她之前跪著的地方有一灘黃色的尿漬。
宣仲安看到,熟視無睹地別過臉,看著上位的父親。
“您是不是還覺得兒子不近人情?”
宣宏道心中五味雜陳。
“這泡尿,現在是撒在地上,哪天要是撒在了我們頭上,您說,那會是何等滋味?父親,我們不是沒有那么一天……”宣仲安說著,冷笑著輕哼了一聲,自嘲道:“且那一天,不會太遠,也許幾個月,也許兩三年,就到了。”
屠申聽到這話,趕緊走到門邊,讓下人退到廊下去把門,把大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