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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他瞥了一眼身后皺眉、似乎開始思考的五條悟,立刻毫不猶豫的開口:
“另外,那些是大人們,不是…老東西。”
“嘁。”
果不其然,椎名轉移話題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順滑。
亦或者只是因為五條悟對他的每句話、無論是否有營養都會格外上心罷了。
聽到椎名再次否認,五條悟輕哼一聲,感受到后者想要結束話題的向自己懷抱里蹭的動作,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從床上站了起來。
迎著椎名疑惑轉頭、眼中蘊含的奇怪目光,五條悟也知道自己這一天之內拒絕了椎名兩次了。
——又不是他想的。
于是,心火旺而五條悟不爽的繃著臉,一把將床上的人再度扛起來,在后者錯愕的“干什么去”的疑問中,悠悠道:
“去你最熟悉的地方。”
倏——
眼前驟然一閃,下一刻,略微有些頭暈的椎名被放在了地面上。
緊接著,家入硝子疑問的鼻音和濃厚的消毒水氣息就進入了椎名的鼻間。
……
可惡。他本來不是什么醫院的常客來著。
之前是脖子上有痕跡,根本無需多余的治療。
這次又是掉個指甲,又不是自己長不回來。
和少年時期訓練的傷相比,簡直和落發差不多。
第19章 癡纏
當椎名再次出現在龍田那個老東西的庭院中時,他一如既往的恭謹有禮,低著頭站在院中,盯著那邊好似一個普通老人一般伺弄花草的龍田。
瞇起的雙眼余光瞥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椎名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雖然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老伙伴”,但椎名依舊不敢放松警惕。
畢竟無論是唱紅臉的他,還是那個動不動就罰人的白臉,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家伙。
于是,彎著腰的他沒有繼續忍耐——畢竟他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像這樣罰站一般木訥訥的站在這里了。
脖子有點受不了。
“大人,屬下知罪。”他語氣誠懇沮喪道。
“哦?”果不其然,在他開口之后,上一秒還專注的看著手里那些長勢良好的花草的龍田立刻應聲,雖然表現的不甚在意,但椎名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精明:
“椎名有什么錯?”
……終于記得我的名字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征兆。
畢竟讓那些手握權利又強大的咒術師記住是椎名的希望,但是對于這種沒有力量、空有權利的老家伙,椎名唯恐避之不及。
因為他們都是能閑出屁來的老瘋子。
不過,這些自然不是能在面上表現出來的東西——椎名聞言,更加慚愧道:
“在那禪院家伏黑惠的咒術師評級任務上,屬下為了在五條悟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妨礙了大人的行動。”
“呵。”
“噗通”一聲,龍田仍然帶笑,但毫不猶豫的用冷笑和將手里的瓢丟回水桶里的聲音打斷了椎名的“請罪”:
“椎名,說話要提前想好了。”
“什么叫我的行動?”
“……是,屬下的意思是,妨礙到了伏黑惠的評級任務。”椎名佯裝一副惶恐的模樣,但他自己知道,剛剛他是在試探自己在龍田心中的親近程度是否有了變化。
不過眼下看來,對方果然還是那個滴水不漏的老東西,活的真累。
沒達成自己的目的,椎名在內心毫不客氣的咒罵了對方一句,同時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不是屬下有意,實在是五條悟刻意將任務交到了屬下頭上,還…威脅不容有失。”
既然龍田剛剛斥責了椎名把話說的太明白,現在他用詞隱晦,而對方也能理解椎名表達的意思:
無非是五條悟已經得知椎名綾人被高層派過去監視的作用,但是沒有就此殺了他,而是將計就計的利用椎名提前知曉高層的行動一事,將他夾在自己和高層中間,以生命威脅罷了。
“……哼。”
完成了自己的思考,龍田目光幽幽的盯著恭謹的椎名,最后也只是冷哼一聲,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椎名:
“我還以為上次五條悟對你…罷了。”他擺了擺手,絲毫沒有察覺,在他吐出前半句話的時候,一直冷靜謙和的椎名身體微不可察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