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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尊重,若叔叔指的是長輩間的尊重,那司荼白還沒與我領證呢,你只是我的叔叔,不是她的叔叔,她為什么需要尊重你呢,你于她成長至今沒有半分貢獻。”
鐘遙夕說話語速不快,但擲地有聲,是十足的領導范兒。
她一開口,嘈雜的圓桌一瞬就靜了,所以每個人都聽到了掌權人訓鐘傳勇的話。
卻是誰也不敢幫忙調解一下。
鐘遙夕的稀泥誰敢和啊,都知道這位掌權人出了名的冷,跟鐘氏多情種的性子完全背道,她十分無情。
所以也不知為什么,鐘遙夕卻偏要履行那老舊的不平等婚約,與一個小愛豆結婚。
莫非還真是看上了美貌不成?那司荼白美則美矣,也沒到迷惑心智的地步吧。
大家識相地保持靜默,但鐘傳勇沒辦法不發一語,他只能硬著頭皮回應,“掌權人啊,我是好心,你們過兩天不就要領證了嗎?到時候保密工作還不是我來把控?我提前預防一下,怎么倒惹了一身腥呢。”
“腥?”鐘遙夕微微側過臉,抬起眸來看向鐘傳勇。
她的眼睛偏淺,本來就疏離且冷冽,現在帶了一點情緒看向對方,差點都讓鐘傳勇當場給她跪下。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我是說我,我本著一份,好心,對,好心。”鐘傳勇好不容易找回了語序,“好心怎么就能辦壞事了呢,我是,那個,想著鐘氏好!”
“那叔叔說說,我這個妻子,哪里不好?”鐘遙夕反問。
司荼白哪里不好?
司荼白全是優點!
就一處不好,不單屬于她鐘遙夕!
“是做歌手的,是不是?”另一個長輩開口,打算幫鐘傳勇周旋一下。
“唱跳歌手。”鐘傳勇隨手拿了公司的宣傳冊指給對方看,“電視臺八點的打歌節目,你家二丫頭不看嗎?就是幾個人唱唱跳跳那些。”
“噢,這位。”那長輩不知道什么電視臺的打歌節目,但她認出了冊子上的人,“云祉的代言人,姓司啊,我還以為姓司徒呢,挺別致的名字,荼白。”
似荼之白。
但其實司荼白取名字的時候還挺講究的,她之前姓倏,而荼字除了最常見的tu音,也可以念shu,所以剛好就用上了,也算沒否認從前的姓名。
畢竟她又不是要重新開始,司荼白只不過是自立門戶罷了。
司荼白可以一字一意,也可姓名兩意,很符合她自在自由的性格:你想怎么解讀我,都可以,請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