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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喜歡的那一家,她也只吃那一家的小餛飩。
不過機場里可沒有這家的店鋪。
“是......希望你喜歡,希望你高興,不希望你難過的......示弱。”鐘遙夕也不太確定自己說這些話有幾分清醒,“總之不是出于履行婚約的照顧,是出于喜歡的照顧。”
但鐘遙夕還是說出來了。
司荼白回復了什么她竟沒能記住,電話掛斷之后她愣是又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打開門讓保姆阿姨送了點紅酒上來。
試試嘛,試試不按部就班的睡前習慣。
就從小酌一杯開始。
鐘遙夕說來確實不喜歡喝酒,但也算不上不排斥,只是不理解為何人類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亦或者說,人類為何需要,麻痹自己。
思路清明不好嗎?
為何要入迷障?
但今夜她主動入了迷障。
葡萄酒液入喉,入夢,確實助眠。
鐘遙夕很快就睡著了。
她似乎在云端臥著,她此刻的雙眼可以看到風景,是大洋國的山,然后是大洋國的海。
末了,是此時此刻正飛往大洋國的司荼白。
看到她了,鐘遙夕在夜夢里看到了白日的幻想。
“姐姐。”司荼白走過來,輕輕在鐘遙夕面頰上落下一吻。
卻不是中午那般蜻蜓點水,她的唇瓣在撫過鐘遙夕的面頰后,又往前蹭著,找到了鐘遙夕的唇。
有一點涼,像是今夜的酒。
濡潤但綿軟,抿了又抿,又濕又渴。
不夠,她又把軟舌往前探著,撬開鐘遙夕的貝齒,朝里糾纏。
這是在做什么?生津卻不止渴,需要更多,更多。
司荼白卻似乎故意使壞,在鐘遙夕回應了她之后,退了出來,只在唇角輕啄。
很癢,吐息掃在面頰上,更熱了。
“姐姐,紅酒助眠。”她說著,還笑,“你怎么還反而......”
司荼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一樣,她在電話里,通過電流傳入耳畔的聲音,一直都讓鐘遙夕覺得很熟悉。
好像,好像高中時的廣播,那午后由高一新生主持的“放松一下”,那聲軟軟弱弱的呼喝,至今都讓鐘遙夕牽掛。
廣播里的聲音嬌脆,吐字也有些黏糊,但情緒很是飽滿,“你住手!就是你,現在在二教草叢欺負貓貓的壞學生,住手!”
是的,那位主持廣播的學妹,似乎是在廣播間看到了對面教學樓有個男生在欺負一只小貓,所以出聲制止了那個同學。
鐘遙夕當時就在二教,她從來也不曾注意過廣播,那聲呼喝初聽著也只讓她就覺得聲音有點耳熟罷了,卻不料對方下一句就喊,“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