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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出于未來孫媳的身份還是香水合作者的身份,鐘遙夕覺得自己出手都是應該的。
但司荼白自然不能這么想,鐘遙夕今晚做的事于她意義重大,“嗯,姐姐費心,搬家的事情我也覺得有必要,我會跟奶奶聯(lián)系。”
“我建議......我是說,我,咳。”鐘遙夕習慣了自上而下吩咐別人做事,若是平等的身份,她也總是用“我建議”、“我認為”之類生硬的話去溝通。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會以親人、朋友或者說妻子的角度,跟誰去討論一件事。
她該怎么說,用什么詞?她甚至都改不了司小姐的稱呼!
但是她想,這是最讓鐘遙夕想不通的了,她居然在思考如何用妻子身份去與司荼白交流,她鐘遙夕竟想要與一個人溫和平等地、以促進感情為目的地,說話?
為什么啊?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最沒用處的嗎?
“嗯?你說。”司荼白自然也聽出了電話那頭的鐘遙夕,態(tài)度有些反常。
鐘總裁慣是冷淡的,但對司荼白已是例外,司荼白早就感受到了,這也是她步步探進的緣由所在。
若鐘遙夕是真的對司荼白毫無興趣,只想履行婚約,司荼白也懶得逗弄。
只是今晚的經(jīng)歷讓感性腦子主導行為的司荼白不得不臨時擺出了鎮(zhèn)靜沉著的防守姿態(tài),故而剛好碰上了想要跨出一步,從理性腦子把控行徑的條框里走出來的鐘遙夕,兩個人竟又這般戲劇化地錯過了本來能交織到一塊的機會。
蝸牛好不容易探出頭來看看,孔雀她卻恰好今天沒有心情開屏。
“我是說,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想讓我的奶奶去跟司墨女士溝通,讓她們兩個一起到歌城暫住幾日,就當旅游放松。而盛城這邊可以趁此空檔,重新選址一個更大更安全的莊園。”
鐘遙夕早前跟司墨已經(jīng)談過了擴大玫瑰養(yǎng)殖規(guī)模的事情,老人家也有這方面的意向,要不然也不會重新聊起婚約。
鐘遙夕的意思是,以此為契機讓司墨離開現(xiàn)在住的地方,用擴建莊園的理由替她搬家,這樣也就不用提私生的事了。
“這樣很好,我不想要她擔心。”司荼白同意。
提私生的話不僅會讓奶奶反應過度,還會讓奶奶擔心司荼白的安危,畢竟那是司荼白的私生粉。
都能找到奶奶的住址了,那平常肯定也沒少打擾司荼白本人,奶奶那么條理清晰的一個人,肯定會因此憂心的。
“那這件事交給我吧,只是......”鐘遙夕注重效率,她既然這么提出了建議,自然是早就想好了后續(xù)方案,“一切是以你我已經(jīng)商定好履行婚約為前提的,司小姐清楚吧?”
“清楚。”司荼白當然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奶奶想要你我完婚,不然也不會答應玫瑰的事。”
司墨這個年紀了,她不圖財,也不要名,若非為了婚約,她才不會同意擴大桂冠玫瑰的種植。
可她為什么執(zhí)意要兩個小輩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