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淀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說,登頂這種事只會越來越難,而鴟羽現在得到的就是最好的機會,因為她們已經平了上一個團的記錄。
要做的就是打破,最難的,也是打破。
試問哪個團能連續三年拿年歌呢,在這種喜新厭舊、一年能出百八十個新團的環境下,無論女團還是男團,做到被粉絲喜歡三年不難,難的是被路人也連續選擇三年。
路人會喜歡你,但不會最喜歡你,也不會永遠喜歡你。
何況你這次沒有交出很好的作品。
路人不會溺愛,盡管路人對鴟羽已經很溺愛了。
“先別想登頂的事,做好當下的事。”司荼白一拍巴掌,把大家的注意力召了回來,“回歸期,就把回歸做好。詮釋好這首主打就是我們這次需要做好的工作,盡了人事,才能等著聽天命。”
“好呢!”簡涵配合著拍拍桌子,也說了幾句加油的話。
其他人似乎被打了氣振作了不少,但司荼白知道,鴟羽確實進入了疲怠期。
不僅是隊長周之舟累了,其他人也累了,司荼白和簡涵屬于不太內耗的性子,遇事容易調理一點,都難免要被團內的氣氛影響,何況是其他三個習慣了內耗的家伙。
鴟羽再不休息,怕是要垮。可鴟羽不維持曝光,也是要垮。
到時候別說登頂了,一蹶不振亦有可能。
司荼白得想辦法扭轉局面。
--------------------
第12章
與此同時,金九大樓,高層會議室。
鐘遙夕正坐在巨大的會議桌首位,聽下屬一個個說著冗長且無聊的報告,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沙里淘金的人,而且還是個沙里淘金的盲人。
從成堆的廢話里捕捉這群家伙試圖粉飾過去的漏洞,再提煉出報告主旨,便是鐘遙夕坐在這兒的意義。
而每當她確定了對方自己都不知道清不清楚的言下之意以后,鐘遙夕便會輕輕敲一下檀木桌面,示意換下一個人發言。
最后,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的鐘總裁輕輕哼了一聲,結束了以往本該開上小半天的季度報告會。
“嗯,各位的情況我都知道了。”
她雙目閉著,似在養神,但坐得端直。
鐘遙夕不曾看向任何一人,但在場的每一位都如芒在背。
她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語氣卻鋒利得像二月里從窗縫漏進屋內的風,寒涼透骨,刀刀削得人體無完膚。
金九集團的大佬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坐如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