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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起歌來像是開了瓶氣泡酒一樣,初調沁神,后勁迷醉。
但司荼白的聲音之奇妙,還在于后面明顯有一段單獨的吟唱也屬于她,她卻唱出了完全不同的音色。
看來關于她的驚喜,還有許多有待鐘遙夕繼續探知的空間。
鐘遙夕發現自己甚至忍不住想要知道現在臺上的司荼白是什么樣子。
她拿出手機給出指令,找到前幾日就設置過的程序,成功進入某個軟件的廣場,聽鴟羽的粉絲就本場打歌舞臺展開具體夸夸。
網友們的描述得有一半是鐘遙夕聽不太懂的,但她還是挑挑揀揀,把司荼白的造型在腦內建設了一番。
約莫是梳著光溜的紫色高馬尾,羽毛眼妝加面頰重高光的妝面,還因為舞蹈動作而掉了一只耳墜,卻也意外造就了單邊耳飾更具特色的造型。
衣著部分應該是戴了黑色的皮質頸環,穿了同色的西裝一粒扣但改成了一字肩,鎖骨貼了彩鉆,腳上是被吐槽似乎穿了無數遍的平底馬丁靴。
鐘遙夕為自己匱乏的想象力唏噓,她搖搖頭揮開不成模樣的幻想,又后知后覺自己竟然對一個人的皮囊產生了興趣和期許。
她已經許久未對任何東西有期許了,畢竟鐘總裁辦事用人,從來就是計劃它該是怎么樣的,它就得是怎么樣的。
鐘遙夕只喜歡掌控之中的人事物。
“怎么回事?”
司荼白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進來。
她應該是在對著手機說話,門外還有馬丁靴來回踱步的聲響。
“不愿意,當然不愿意,已經換了一次,為什么又換?呵呵,是啊,都是我寫的不假,早晚都會發我可不信。這話你跟五年前的司荼白說說也就罷了,跟現在的我還玩什么話術?”
司荼白的吐字愈發快了,“行了,我這才剛下舞臺,你們怎么比我還急?明天聊,明天一早,可以吧?我不喜歡在電話里說重要的事。”
也不知對方給了什么答復,總之司荼白推門進來的時候,又是過了好一會兒。
“姐姐。”她開口就喚,聲音跟她之前接觸鐘遙夕的時候沒什么兩樣,不疾不徐,顯然已經把剛才通話的不滿拋之腦后,亦或是就地埋了。
司荼白一邊走一邊把手上的裝飾摘下,“還要等安可噢,不過不會很晚,因為很多表演者還是未成年,不能超過十一點。”
“嗯。那你們團也有未成年嗎?”鐘遙夕順口問。
“有一個,但過些日子也就成年了。”司荼白呼呼手臂上被裝飾磨紅的皮膚。
“你們出道五年,還有未成年?”鐘遙夕有些意外。
“啊,這個說來話長,那位其實沒跟我們一起出道,是前年才加進來的,那會兒十六歲。”司荼白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我先去換衣服啦姐姐,等你聽到鴟羽唱安可就差不多可以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