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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說邊跟著司荼白進了鴟羽的專屬工作室。
鴟羽作為金九娛樂最賺錢的組合,工作室卻裝修得很簡約,占地空間也不算大,這會兒里面沒有幾個人在。
司荼白的隊友們也不在,她們是自作曲團,沒有通告要跑的時候,成員們基本上都泡在各自的私人領域里創作,或作詞作曲,或編歌編舞。
司荼白剛結束完錄音,想要休息一會兒,便與王清在休閑區坐下。
“好啊。”她往沙發上一靠,眼皮都懶得抬起,“你們發吧,我發不也得你們審核嗎?”
她們幾個的官方賬號一向都是公司在管,像是給品牌做推廣這種小活,一般都是助理替她們安排了就是,根本就不需要司荼白親自動手敲鍵盤。
“人家不是說要拍小視頻嘛。”王清晃晃手里專門用來拍攝的某牌手機,“占用你三分鐘,嗯?”
“拍不了,要藏發色。”司荼白邊說邊把帽子摘下來,隨意用長指梳了梳。
紫色的波浪長卷像是星河里跳出了一只獨角獸那樣夢幻,這種高飽和度的發色極為考驗五官,可偏偏司荼白不化妝也能把這一頭亮紫襯得好似天生就該在她腦袋上一樣。
“造型不是要保密嗎?”她抬起臉來,一臉的無辜,“而且本寶寶今天素顏。”
鴟羽回歸期的通告極滿,所以只要是休息的日子,不管出不出門,司荼白都不會折騰半分自己的臉蛋。
更別說鴟羽過幾日便是五周年驚喜回歸,這幾天大家陸續都在做造型,確實不太適合出鏡。
就連前幾天接的那個蝴蝶主題的推廣,都是品牌方好說歹說加插進來的。雙方都談好了保密條約,相關物料會在回歸預告發出之后,再同步隨熱度推出。
“你司荼白還要化妝?你今天走機場也沒化妝啊。”王清諂媚著往前遞了遞手機,“祖宗,求求,戴上帽子,擺出禮盒,拍拍?”
“待會兒吧,我出去接個電話。”司荼白站起身,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是奶奶的電話。
說的是金九集團易主的事。
司荼白的奶奶司墨女士今年恰好八十歲,因為自己的女兒不服管教,所以十分喜歡管教孫女。
她早年也不知怎么的,與八竿子打不著的金九集團掌權人鐘女士私交頗密,故而兩家一直保持著人情來往。
而最近回歸的新掌權人還在今早親自致電問候了她,說剛回來雜事纏身,等過幾日一得空定會上門探望,所以奶奶照著禮數,也來提點司荼白別忘了在公司里跟人家維持一下關系。
“知道了知道了,司女士,還請您注意身體,再會哈。”司荼白掛上通訊時間不足兩分鐘的電話,捏了捏眉心,看向窗戶倒影里的自己。
現在是春天,司荼白今天穿了件素色的長袖襯衫,下擺扎了一半收在褲腰,直筒的淺色牛仔搭上平底小白鞋,就這么一身干干凈凈的打扮,連點綴的配飾都沒有,卻依舊惹眼非常。
單就司荼白晃出來接電話的這幾分鐘里,明明見到的全是些同公司的熟面孔,可任誰走過路過能不被她絆住視線?
天生的矚目收割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