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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多次暗示品牌老總想要單獨約見司荼白,也在司荼白明確拒絕了之后,不出所料地給司荼白安排上了最不好賣的單品。
無聊的小伎倆,司荼白補好妝開始下一組拍攝,按照攝影師的指導把糖蝴蝶放入口中,徑直一咬。
咔,橙色的糖果碎作幾瓣,掉了一地。
“嗯?”攝影師往旁邊一瞥,劉助亦面露不悅,但很快調整成了假笑,“司老師,按稿子上的就行?!?
噘著嘴嘬?伸出舌頭舔?放到口中含起來?
司荼白笑著拾起另一個蝴蝶糖棒,這次連嘴邊都懶得碰了,直接兩指一掐,把那蝴蝶碾了個粉碎。
劉助自是不樂意了,“司老師這是怎么回事,我們這次的主題就是把蝴蝶比擬作涅槃的女性,你怎么可以毀掉呢?這些蝴蝶代表的就是你們,是廣大女性消費者,是破繭成蝶的美好形象。”
“您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怎么能弄碎自己呢?要呵護,要親近,要與蝴蝶形象合二為一啊?!?
“嗯~”司荼白慢條斯理地點點頭,碾了碾指尖沾上的糖渣,眸子都不抬,只是看著地上碎掉的橙色糖塊,“但是你們給我的這只,是雄蝶啊?!?
“什,什么?”劉助莫名。
司荼白這才抬眼,盯著劉助微微皺起了眉,“整一只都是橙色的,只在后翅邊緣有很窄的黑帶,是雄性的橙灰蝶?!?
她的語調不疾不徐,非常沉穩,“雌性的橙灰蝶只有前翅是橙色的,以黑斑為界,它的后翅是整片的黑褐噢?!?
司荼白說罷,換上了一臉無辜,“我以為你們故意給了我這只雄性蝴蝶讓我毀掉呢,畢竟主題是跌噢,是破繭,是成蝶?!?
“那第一步難道不是把礙事的雄性處理掉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仿佛碎了的是被她盯住的劉助,而不是小小的一塊糖果。
劉助不禁打了個冷戰。
怎么他混圈混了快十年,能被一個丫頭這么看一眼就懾住了?
偏偏司荼白居然還給他道起了歉,“噢!真是對不住啊劉老師,我只是因為很看重這個合作所以提前做了功課,沒想到過度解讀了對嗎?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們費心區分了五種蝴蝶,原來只是隨便選了顏色而已嗎?”
劉助的臉都綠了,但司荼白說得沒錯,他們這次用蝴蝶完全就是因為最近市場流行蝶塑罷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深入了解過什么橙灰蝶還是灰橙蝶。
但司荼白是真的查了資料,“橙灰蝶比較少見,我不太了解所以才專門去查的,真是鬧笑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