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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辰停下來笑著說：“不用了，我要是摸魚可是會摸很久，樂團還是要繼續組建的，只是可惜了秦思莎這樣的人才。”

幸芙不置可否地嘆了氣，又和寶寧說了幾句話才走。

寶寧忍著酸意：“你是可惜死了個溫柔可人的美女吧？”

柯辰微笑：“是啊。”

寶寧瞪大眼睛：“死性不改。”

柯辰覺得莫名其妙，反應過來寶寧可能準備吃醋忽然笑了。

審訊室里的燈亮著，千亦眼底的烏青和臉上冒出來的油脂顯得人很頹廢。

千亦被手銬拘束的手很不習慣地要整理領帶，看到葉衣笙抱著保溫杯，嘲笑：“葉警官是吧？看著挺年輕的這就開始養生了。”

這些條子是誠心要和他過不去。

葉衣笙笑道：“都快三十多了哪兒能和千總比啊，每天犬色聲馬都不虛的。”

千亦額頭青筋不滿地暴起：“這就是你們警局慣有的手段嗎？”

葉衣笙和鄭綺然對視一眼，臉色變得嚴肅：“手段？還沒開始呢，看來千總很喜歡先來個開胃菜。”

千亦沉默了。

捉不透這個酷似黃香葉鉑的女警想做什么。

“你和黃香是什么關系？”

“血緣和法律上的母女關系。”

“你母親當年辦事還講究證據，哪像你……”

千亦見到玻璃窗外的鐘戈欲言又止，老爺子身后的那些人還站著岑朵和凱蒂。

葉衣笙：“那么現在就開始流程。”

外面的岑朵還在打電話。

凱蒂冷眼看著千亦惱羞成怒的樣子。

衛涯是后面趕來的，他站在鐘戈的身邊只為了知道事情的內幕。

岑朵著急道：“我現在就是空有職位，到了年齡也是要退休的，這些刺頭我管不了，你自己看著辦！”

“說重了不行，不說就說我放任捧殺。實在不行您找廣電最高層反應。一個個跑個外景就開始喊累了，我當年和鵬哥可是不管任何惡劣的情況，只要有口氣就去跑，現在的年輕人……”

岑朵說完還把自己給肺氣得很悶，見到程知雨來了露出長輩關懷的笑容。

程知雨禮貌地點了頭，才去了審訊室。

這會千亦對和葉衣笙的博弈絲毫不著急，他擔心的是在鐘氏的股份會受到影響。

葉衣笙接著說：“你在知道鐘墨格可能失戀后，搶先一步去國外創業。期間和她制造偶遇，利用女性空窗期沒有安全感，試著打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