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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看元冉睡著后，才松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糾結的意味，而后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情緒，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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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溪從醫院的床上再次醒來后，發現自己床邊坐著的人，不是姜離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凌晨時看到的姜離是不是做夢。

“那不是夢，姜離早上才離開。”慕白翹著二郎腿，身體往后靠，手放在大腿上，身體舒展開來。

“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沈明溪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我？你的長輩，慕白。”

“什么？”沈明溪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的長輩慕白。”

“……”

“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奇怪嗎？從小的感知力都異于常人。”

“……”

“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沈明溪沒忍住回懟道。

“對，我本來就不是人，我是蛇妖。”慕白說著，把自己臉上的鱗片露了出來，后者被嚇得往被子里一縮。

慕白很滿意沈明溪的這個表現。

“好了，別躲了，都說了我是你長輩。”

沈明溪還是沒有動，甚至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把最后一絲頭發也藏在進去。

“你難道不奇怪，自己為什么能徒手接過喝了妖血的人全力一擊。”慕白伸手把被子拉開，露出沈明溪的頭，不顧對方眼底的驚恐繼續說道。

“什么妖血，什么徒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明溪想要把自己的頭蒙住，但是被慕白死死拉住，她根本沒辦法把被子拉上去。

最后只能憤恨地看著慕白。

“……”也正是這一眼帶著情緒的情緒，讓慕白忽然覺得沈明溪早就知道自己異于常人，不是普通人。

沈明溪的眼神就像是過慣了平凡日子，忽然被人打破的煩躁和厭惡。

“沈明溪，你體內有我們蛇族的血脈，換句話說，你是半妖。”慕白在試探沈明溪。

慕白一直看著沈明溪的眼睛，果然，沈明溪的眼眸之中的詫異是演出來的，太假了，根本就沒有消化自己說的話，而直接給出一個詫異的神情。

假得很。

慕白松開手，沈明溪一時不察，手背直接撞到頭頂的鐵桿上，“嘶……”

“說吧。”

“說什么？”沈明溪坐起來，揉著自己的手裝模作樣地問道。

“說為什么要抓慕青和元冉，你想做什么？”慕白緩緩湊近沈明溪說道，故意散發出威壓，讓沈明溪產生不適感。

沈明溪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皺著眉頭倔強地看著慕白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你敢說不是你從我手里救走蛇族的叛徒嗎？”慕白眼眸一瞇，盯著沈明溪的眼睛道。

“什么叛徒，我說了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明溪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慕白垂眸，冷笑一聲，隨即直起身子，伸出手來，拉住沈明溪的手，在她手心一劃，鮮血立馬流出。

“你做什么？”沈明溪捧住自己的手，疼得小臉一皺。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我就幫你說。”慕白聲音像是淬著冰一樣。

第30章 蝕骨鉆心的疼痛，讓沈明溪額頭上的冷汗直流，頭發打濕……

蝕骨鉆心的疼痛， 讓沈明溪額頭上的冷汗直流，頭發打濕貼在臉上，顯得她格外脆弱可憐。

但慕白并未停止對沈明溪的施壓， 指尖微動，沈明溪只覺得有一只大手捏著她的心臟，讓自己無法呼吸，可她還是倔強地不愿說一個字。

“還是不肯開口嗎？”慕白看著沈明溪慘白的臉， 和憤怒的眼神，想到了那個在照顧過小時候的自己的姑姑， 手上剛想松一下力。

身后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沈明溪瞥清來人是誰時，立馬抓住慕白的手，目光帶著祈求，后者回頭看了一眼， 見是姜離后，手一松，扶著沈明溪躺下了，順便胡亂地幫沈明溪把臉上的發絲撫了撫。

“謝謝。”為不可察的聲音， 好在慕白是蛇妖能聽見。

“姜離，這么快就回來了嗎？”慕白轉身擋住姜離的視線， 幫沈明溪爭取一點恢復的時候， 不至于在姜離面前那般狼狽。

這叫給一巴掌， 喂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