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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下賤的刁奴,膽敢如此囂張!”
“啪!”花溪川站在女子面前,臉上沒有表情,眸光深處閃著冷光,似乎就像是看著一件死物,唐梓渝滿臉驚駭,不敢置信,這個人,竟然打了她……“唐梓渝,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殺了你,我花溪川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下賤之人,更不是刁奴,哪怕就是刁,也是我寵出來的刁!輪不到你來教訓。你以為你身后唐家有何了不起?告訴你,哪怕今天我就是在這里殺了你,也沒有一個人敢說我一句!你對嫣兒做了什么,她竟會去剪了你的頭發(fā)?”
徹底被眼前之人的氣勢嚇到,“昨晚……我打了她……”
花溪川怒氣上涌,宋平竹只覺得屁股下面的椅子發(fā)出“咿呀”的聲音,馬上站了起來,那椅子也應聲而碎,很快,除了唐梓渝的椅子,其他的擺設都在瞬間化成了木屑,一襲白衣的男子滿頭青絲無風自動,削瘦的身體直直的站著,竟宛如魔神,“你若要是再敢動我身邊的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白煉翔只覺不妙,往前走了一步,握住了他的手,卻只覺一股大力襲來,五臟六腑都險些移了位,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撞到柱子上方才停了下來,也吐了一口血,有些震驚的看著他……
男子冷冷的眸光看向自己,“管好你身邊的畜生們!”說完,最后看了一眼唐梓渝,拉住嫣兒的手腕,離開了。
由李立攙扶著站了起來,看向宋平竹,“我們走!去憐溪院!”沒有看錯,那人離去的時候……眸中閃過一抹紅光……粗魯?shù)牟恋糇旖堑难獫n,被人攙著大步走向憐溪院,留下唐梓渝一人獨自哭泣。
玉笙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花溪川站在院子中央,滿頭青絲無風自動,眼眸深處閃動著紅,渾身煞氣,舉手投足間帶著毀滅的氣勢……
而此時,在遙遠的一處地下,一顆毫無特色的玉珠,驀然紅光大放,在旁打坐的一名白發(fā)老者驚醒,“竟然……亮了!妖王,妖王醒了!”
嫣兒被他死死攥住手腕,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女子痛苦的叫出聲,花溪川緩緩轉頭,眸底紅光跳躍,慢慢松開她的手腕,“快逃。”
女子徹底被嚇到,慌忙跑到玉笙跟前,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在男人質問的目光下,慌亂搖頭,“我不知道,殿下很生氣,震怒之后就成了這樣!”
滿兒聞聲跑了過來,剛向自家主子邁了一步,便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滿兒,別去?!?
少年被拉了回去,目光牢牢的盯著,銀鈴瘋狂的響,男子腳下的地漸漸裂開,白煉翔與宋平竹此時也到了門口,相互對視一眼,卻也不知該做何反應。
想殺……血液在沸騰……毀滅眼前的一切……緩緩伸出手,向著玉笙,“過來。”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承受著空氣撕裂的感覺向前,握住佩劍,抽出,刺了過去……對戰(zhàn)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卻從未發(fā)生在這種情況下,白衣男子身形一動,濃郁的桂花香氣撲鼻而來,每次閃身出招,香氣彌漫,周圍的樹木花草都被切割成一段一段,男子苦苦壓抑心中沸騰的暴虐,怒吼一聲,“都過來!”
嫣兒看了身旁的少年一眼,扯下裙擺的一縷布條,綁到手腕上,拔出發(fā)簪,加入了戰(zhàn)圈。小小的少年死死咬住嘴唇,自己的能力不夠……在殿下如此狀態(tài)下,自保都是問題……以前并不是沒有見過能力失控,卻是從未見過這等情況!男子眼中紅光跳躍,削鐵如泥的利刃帶下一縷發(fā)絲,花溪川彎下腰,手掌驀地握住劍身,割破了手掌,企圖拉回理智,瀕臨崩潰……絕對不能動怒……深知這一點……卻……
白煉翔捂住胸口,繞過糾纏在一起的三人,一把拽住少年的手腕,厲聲質問,“這是怎么回事?!”
滿兒眼眸含淚,瞪著男人,“你讓他生氣了?”
微微瞇起眼睛,“若是動了怒,就會如此?”
“何止……”第一次見到,是在凈身房……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那白衣上觸目驚心的紅……可是那猶如天仙一般的人,對著自己伸出了干凈的手,笑著說“抱歉,讓你受了委屈,今后再也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白煉翔怒氣翻涌,“要怎么辦才可以?”
滿兒眸光閃過一絲嘲諷,“殺了觸他逆鱗之人。”隨即緊張的看向戰(zhàn)圈,“滿兒不知原因,可是他決計不舍傷你,便只能傷了自己?!?
突然,嫣兒玉笙兩人被一股大力推開,撞到柱子上方才停息,花溪川眸中紅光儼然布滿瞳孔,看上去……分外妖嬈……“??!”及膝的青絲瘋狂的舞動,徹底露出那張表情猙獰的臉,男子周身的空氣幾近可見的肆虐,白袍被撕裂,樹木突然爆裂開,每一寸都化為碎渣,腳下土地方圓三尺轟然塌陷……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