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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要不是今日聞到了酒香,還真忘記了。”
一時間被堵的無話可說,干脆坐了下來,“聽聞殿下最近很忙?”
“喲,不花溪川花溪川的叫了?改口了?”
在他面前,不說話是最好的辦法……
“你是我在白國交的第一個朋友,而且,你身上……總感覺很是熟悉……”花溪川皺起眉頭,“卻總是說不清哪里熟悉。”
醉風心下一驚,面色不改,“暗衛(wèi)本就不該自身特點,你覺得熟悉是應當?shù)摹!?
“嘖,這樣活著豈不是很無聊?啊啦,我好像也沒什么資格說你,很久以前,我也是這樣被訓練的。”喝了一口酒,卻是笑了出來,“你說奇不奇怪,跟你在一起我總是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明明我都努力想要忘記了,卻還是會想。”
“忘記,是不需要努力的。該忘記的自然會忘記。”
“喂,摘下面具我看看唄~”
轉(zhuǎn)過頭,看向剛剛還一臉憂傷此刻卻是笑容滿面的男子,一時間跟不上他的思路,愣了片刻,“不允許。”
“會被砍頭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來吧來吧~!”說著,就沖著面具撲了過去。
偏過頭,躲過了襲擊,萬分熟悉的桂花香氣瞬間縈繞在鼻尖,很多時候,心中那滿滿的東西,只有在這面具下才可以展露出來,小心翼翼,維護兩個人之間易碎的羈絆……我不敢,不敢去碰心里的東西……高高在上,萬分小心,就連一份純粹的感情都是奢求,只能在這御花園中,在這樹枝之上,月光之下,才敢……你懂么,花溪川,你懂么?
最終還是沒能一睹面具之下的臉,花溪川還是醉了,模模糊糊中,感到有人吻自己的眼睛,嘴唇,小心翼翼。自己,就好像是易碎品,被人珍視著,憐惜著……
翔。
直到殷商國太子到了皇宮之中,白煉翔已經(jīng)召見了,花溪川都沒有告訴白煉玥確切的消息,姓白的都討厭,就應該懲罰一下,順帶的,連玉笙都沒有說,直接把人劃分到別人那兒去了,不過這若是讓玉笙知道了,心中定是十分冤屈的。
花溪川難得的束起了發(fā),不過整個人還是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下面的太子微微行禮,心卻早就飛了……太后頤養(yǎng)天年,后宮之事再也不過問了,這大權(quán)理所應當給了皇后,誰知那白煉翔卻因為皇后身懷六甲,硬生生把這差事推到自己身上了!這上頭貴妃淑妃賢妃德妃的,上哪兒輪得到他?!這白煉翔當真是嫌這日子過得太滋潤了!
下面的太子露出笑容,眸中帶著幾分不明,“想必這就是花憐國七皇子花溪川溪妃娘娘了吧?”
被點到名字才回過神,微微一笑,“久仰久仰。”說完,才反應過來,這是江湖之中的吧?!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殷雪璃顯然不在意,笑道:“溪妃娘娘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本以為傳聞太過夸張,今日一見,當只是有所不及啊。”
花溪川也笑,“太子過獎。”
“本宮此生閱人無數(shù),卻當真只有娘娘最美,若本宮能得此美人,也不負此生了。”
這話說的著實讓人惱火,白煉翔心下不悅,面上卻笑得更是燦爛了,“幸而朕當初出兵,才可得此美人。”
殷雪璃跟著笑的燦爛,“若我國商隊在貴國經(jīng)商,不帶走一兩銀子,可否將美人讓給本宮?”
白煉翔挑眉,“這個朕做不了主,當初溪川來我國,也是自己的本意,此時若是要走,也需經(jīng)得他的同意才是。”
本意你小弟弟的!把事兒推給我算怎么回事兒?啊?!誰做主啊?!白煉翔你特么給老子等著!花溪川心里罵著,面上卻是溫和的,“聽聞太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并且已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