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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你竟然說朕不在乎?!老子看到那頭豬趴在你身上甚至傷了你的時候我什么心情你知道么?!你就能說不在乎?!說朕不在乎!
嬌嫩的嘴唇被淡淡的胡茬磨蹭,疼卻又夾雜著些許快感,那人的味道夾雜著些許龍涎香,溢進口腔,鼻腔,涌向大腦,理智在瞬間便灰飛。修長的手臂伸出,環住男人的脖頸。
“不害怕了?”男人鼻尖抵著自己的,有些沙啞的嗓音。
懶懶的抱著男人,整個人放松下來,“……你認為剛剛我躲了一下,是因為害怕?”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
“只是不滿意這具還未長開的身體而已。”害怕跟你做?怎么可能。
“不滿意?”
瀲滟的眸子閃過一絲戲謔,聲音卻充滿蠱惑,“還記得我曾經什么樣子么?”
腦海中迅速躍出一個短發男子……身體卻是緩緩伏下,甚至是虔誠的吻了身下人的右眼,驀然,心中灼痛,痛得無法呼吸。
花溪川一愣,眼睛緩緩瞪大,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很多年前,那男人也是這樣的,若是主動吻自己,絕不是嘴唇,而是眼睛,溫柔而認真的吻。瞬間,自己的心也開始痛了,一如既往,痛徹心扉。微微用力,把男人按在自己身下,目光再次染上絕望,被血燒得猩紅,瞪著男人,是你么,是你么……是你么?!
直接把人拉下,惡狠狠的吻了上去,痛,心痛,身體也開始連帶著痛!
花溪川緩緩睜開雙眼,余韻在體內緩緩繚繞,還沒消散,死死抱著男人的手臂慢慢卸了力道,卻發覺肌肉已經酸痛至極,耳邊是男人的喘息,理智被拽進大腦,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是,習慣還沒變啊……登上頂峰的那一瞬間,死死抱緊眼前人,似是唯一的浮木,這是兩個人都有的習慣……
耳廓被吻,身體再次瑟縮了一下,太敏感的地方不能隨便碰……手掌輕撫身上人麥色的脊背,男人抬起頭,眸光恢復平靜,微微低頭,吻上男子的唇,憐惜的,溫柔的……而后,看進對方的眼睛,再低下頭,虔誠的吻上眼睛。
兩人都未說話,再次被橫抱起來,懶懶的靠著男人胸膛,任由處置,一根指頭都懶得動了……直到被放進溫暖的池水中,都沒有睜開眼睛,直接緩緩滑了進去……趕忙把人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中,才注意到那人身上被自己弄出的痕跡,唇瓣都不用說,紅腫,又沾染著血跡,臉上也帶著深深的牙印,從耳后到喉結再到鎖骨,白嫩的本色都幾乎找不見了,滿滿的紅痕青紫……男子黝黑深邃的眸中閃過些許愧疚……
花溪川整個人都散了架,眼皮沉得像是墜上了千斤,昨晚宿醉頭痛剛剛緩解些許,再在床上折騰了不知多少回,已經到了極限了……所以,男人的眼神動作,便都錯過了。
白煉翔清理了自己,再清理了他,抱回去,再用內力烘干彼此的頭發,也已經是張不開眼睛了,把人抱在懷里,蓋好被子,有一下沒一下撫著男子長長的青絲,緩緩入睡了。
再睜開眼,是被吵醒的,門口嘈雜,一女聲尖利,“我來找我家殿下!你給我開門!”
侍衛無奈,“姑娘,陛下有旨,要讓七皇子好生歇息。”
“那我進去看看伺候伺候不行么?!誰還有我嫣兒伺候殿下伺候的好?!”
“姑娘,里面都是伶俐人,就請姑娘放心。”
“我怎么放得下心?昨晚一夜未歸!”
“那也是陛下留下七皇子的啊……”
花溪川抬起手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