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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季清河出院了。夏天把季清河送到了家里,打開/房門的那瞬間,季清河仿佛看到了高瑞坐在沙發上對季清河微笑。可是一晃眼,他就不見了。
季清河讓夏天先回去,在季清河的不斷保證自己沒事不會再暈倒下,他才回去。走之前還不斷叮囑季清河,有事一定要找他。季清河放下了東西,坐在床上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相框。這是上次季清河和高瑞去海邊看日出照的,相片里的他側頭看季清河,眼里帶著無奈和隱約可見的寵溺。季清河看著鏡頭,滿眼喜悅。
季清河拿起相框,摸著照片里高瑞的臉。眼前漫出霧氣,冰涼的淚水劃過面頰打在照片里笑得一臉燦爛的季清河臉上。季清河擦了擦眼淚,發現照片里的高瑞居然變得有些透明,最后消失在照片里。季清河瞪大了雙眼,不斷摸著相框。之后打開手機,發現高瑞所在的照片里的他全都消失了。
季清河翻開聯系人,也找不到高瑞的號碼了。他憑著記憶撥通了高瑞的號碼,電話里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季清河無措地放下手機。
之后季清河找到了物業,問他還記不記得隔壁搬來的高瑞。他卻用疑惑的眼神看季清河說:“季先生,那里一直都是空著的,好幾年都沒有人搬進來。”
“你忘了嗎,上次我跟他一起回來的時候你還跟我們打了招呼的。”
“季先生,你應該記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季清河想起第二次與高瑞見面那次,地上的血跡,這件事情應該會比較特殊。他應該記得住,他再次:“那你還記得上次你叫人清理的血跡嗎?就是我家門口的。”
物業像是回憶了一下,之后他搖了搖頭回答:“抱歉,季先生,我真的不記得了。”
之后季清河去問了所有見過高瑞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他們從未見過高瑞,也不記得有這個人。
回到家季清河就一直在搜尋高瑞存在的痕跡,可是只要與他有關的一切都煙消云散了。季清河失魂落魄地坐到沙發上,把臉埋到手心里開始痛哭。高瑞,高瑞,季清河滿腦子都是他,他好想高瑞。
距離高瑞離開的時間已經快兩年了,有些時候季清河都在想他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個夢。可是高瑞帶給他的那些記憶,那些刻骨銘心的感情有太過于真實,季清河不愿相信那只是一個夢。無數次的深夜,季清河總會夢到高瑞,高瑞在夢里對他笑著,問季清河要不要去看那場他一直都很想看的電影。可是在夢里,每當他們剛到電影院坐下,他就從夢中醒了。
看著隔壁緊閉的門,季清河真想進去看看那里有沒有高瑞存在的痕跡。可是季清河不敢,季清河怕這最后一點希望也被打散。
最近公司很忙,季清河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今天也是,季清河進了電梯,揉了揉眉頭。在電梯門快合上的那一刻,一只白/皙的手打開擋住了門,只不過這次無名指上沒帶戒指。然后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高大英俊,五官深邃,目光冰冷。
季清河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高瑞,仿佛在做夢一般。電梯開了之后,他走了出去,季清河跟著跑了出去沖他喊了一聲:“高瑞。”
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季清河,用那種看著陌生人的語氣問:“你是誰?”
季清河停下了向他走去的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問:“你不記得我了?”
他看著季清河沉默了片刻,聲音充滿了冷淡,“我不認識你。”說完便轉身走了,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