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汐言:“我沒吃飽。”
聞染頓了下。
這人……看著浪漫,其實一點情趣都不懂的哦?現在最想吃的還真是一碗素面啊?
搞什么。
“哦。”她從許汐言腿上站起來:“我去給你煮面。”
腳下傳來微微阻力。
低頭看,是許汐言用自己的腳勾住了她腳踝。
許汐言很簡練的說了四個字:“不。去洗澡。”
******
許汐言往門外走,聞染怔了怔,才發現她拎進了一只旅行箱。
也就是說,方才許汐言沒等行李,從機場匆匆趕到了聞染家,之后才讓人把行李給她送了來。
睡袍浴巾都在,許汐言取了去洗澡。
又換聞染去洗,回臥室的時候,瞧見許汐言裹著睡袍,靠在床頭假寐。
聞染細聲說:“你躺下來睡呀。”
許汐言睜開眼,對她伸出一只手:“過來。”
睡袍是一種很華貴的黑曜石色。許汐言的美里總是有種很慵懶的情態,無論是她總是只吹到半干的頭發,還是她總是系得松垮垮的腰帶,露出胸前的一線雪肌。
聞染:“我還沒吹頭發呢。”
許汐言揚著的那只手并未垂下,又喚她一聲:“過來。”
聞染走過去,跨坐到她腿上。
她坐直起腰來,一手向后,扶住聞染的腰。
她的目光落在聞染的眉毛,薄的眼皮,秀氣的鼻子,接著是略薄的唇,但沒有吻上來,略過,視線又落在她肩膀往下、棉質睡衣被發尾滴下的水滴暈濕的一片。
露出粉色的月亮。
聞染耳根紅了。
但許汐言仍然沒有吻沒有碰,她的手探出來,去往的位置很直接,輕輕摩挲。
聞染扶著她的肩,抿了下唇。
到這時她才覺得,許汐言方才或許真的生氣了。盡管這生氣其實沒什么道理,許汐言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她并非真能理性的克制自己的占有欲。
所以她這樣逗弄著聞染,不肯給一個痛快。
聞染的手指緊緊扣著許汐言的肩,指節微微發白。
面對這樣的許汐言,心臟像只被情緒越沖越大的氣球,裹挾著躁動、急切、甚至某種……興奮。
小小盒子本就放在床頭柜上,此時被許汐言拿到手里。
然后望了聞染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聞染小聲喚她:“阿言。”
“我知道自己沒什么道理。”許汐言說:“可是,怎么辦呢。”
聞染能察覺到許汐言今天的不一樣,那只頂級鋼琴家的手更直接,也更熱烈,似是在彈奏一首節奏飛快的《克羅地亞狂想曲》。
摟著聞染的腰,不讓聞染躺下來。
所以這一次,一片狼藉的與其說床單,不如說是許汐言的睡袍。
聞染最終得以趴在床上時,覺得像高中上體育課跑過三千米。許汐言收拾了床邊,一手搭在她的后腰問:“你家有榨汁機么?”
聞染怔了下:“什么?”
許汐言這人的浪漫,不止體現在她會帶你去看日出,又或送你海水一般藍色的墨水。還體現在,她這人的思維系統里,就沒什么做這事麻不麻煩、值不值得的考量。
她會在兩人都很累的事后,跟聞染說:“我剛才喝氣泡水的時候,看到冰箱里有橙子。”
然后半夜兩點去廚房找榨汁機,給近乎脫水的聞染榨一杯橙汁。
榨汁機靜音,不會驚擾四鄰。
她端著杯新鮮的橙汁回臥室時,聞染還趴在床上,被她撈起來,捧在手里的橙汁,果肉還未被完全打散,聞染靠在床頭小口的抿。
許汐言盤起一條腿坐她對面,直到這時才開口問:“你會讓貝貽找祁老師幫忙么?”
“希望不用。希望我自己有辦法解決。”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需要,你會找貝貽還是找我?”
聞染不語。
“問你呢。”
聞染照實答:“會找貝貽。”
“你寧愿找她也不找我?”許汐言的語調有點受傷:“你到底跟誰比較親。”
“不是這樣算的。”聞染搖搖頭。
這話細細說起來,其實很傷自尊心。
她要怎么說呢。許汐言太成功了,太有名了,有名到都不用去考慮什么兩人戀愛公不公開,哪怕只是公開她以前幫許汐言的巡演調律,從今以后就再沒有“那個叫聞染的調律師”。
而會變成,“那個幫許汐言調過琴的調律師”。
從今往后來找她調律的人,是沖著她聞染,還是沖許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