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笑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東西顏色和雞窩里鋪的稻草很是相似,如果不動的話基本發現不了。
阿雅臉上疑惑更重,心中還有絲害怕, 怕是什么能傷人或是有毒的小獸, 她小心翼翼靠近,仔細一看, 居然是只睡呼呼大睡的貍奴!
眼中的害怕驟然消失變成驚喜,聲線微揚著喊道:“潯姐姐!”
“怎么了?”
江潯還站在灶臺旁盤算著晚食吃什么,聽到喊聲,她快步走向阿雅。
“你看,我們家雞窩長貍奴了!”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幼貓,幼貓正翻著肚子四肢長條條地伸著,睡得安逸又舒適,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肚子上的毛呈現純白色,亂糟糟的,里面還插著幾根稻草。但臉盤子上有黑色和黃色的毛相夾雜,眼尾黑色線條更是深入兩鬢,像畫了兩根眼線似的。
一看就是一只漂亮乖巧的小三花。
它的毛色和稻草太像,又被稻草包裹著,要不是它在動,恐怕兩人過幾日都發現不了。
小三花似乎在做夢,伸向天空的粉色爪爪抽搐著,肉墊一會兒開花一會兒收縮。白色長胡須抖動,三瓣嘴咂吧咂吧動著,舌頭還伸出來被咬在牙齒間。
仔細看去,它還沒有米粒一半大的小門牙整整齊齊,把舌頭都咬紅了。
江潯和阿雅越看越喜歡,越看湊得越近,腦袋都快伸到雞窩里去了!
“它好小,還沒有我巴掌大。哪里跑來的小貓?居然這么不怕人,讓我摸摸,讓我摸摸。”
江潯念叨著,伸出一只手指,小心翼翼地點在小三花的鼻梁上,朝后擼著。
毛茸茸的手感有點像獼猴桃,但比獼猴桃要柔軟一些,還比獼猴桃要溫暖得多。
不知這只小貓睡了多久,睡得暖呼呼,毛都睡軟了。
小三花眉心中間的顏色是純白色的,到了后腦勺才是黑黃相間的三花色。
江潯愛不釋手,手指不斷順著小三花的毛,撓撓它的腦袋。
聲音都變夾了,親切地喊著,“咪咪、幺幺、乖乖”一類的詞匯。
阿雅掃了一眼江潯,才伸手去戳小三花的爪爪。
小三花的爪爪很小,還沒有她一根手指大,肉墊軟軟的像幾顆小球。透明色爪尖舒服地伸出,卻小到摸著都是軟的,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模樣。
兩個人類湊得太近,各種摸摸不斷襲來,擾的小三花都睡不好覺,身子抖動一下后兩只前爪抱住腦袋,朝肚皮的方向蜷身。
她這一動,背后更多毛發露出來,三花的顏色更加鮮明又亮眼。
萌得沒邊!
兩個人類湊得更近,都快聞到小貓味兒了。
這可把睡醒過來的小貓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為何一覺睡醒,就看見了兩只龐然大物。
還湊的那么近,灼熱的氣息都打在了它的身上,極具壓迫感。
被嚇到的小三花眼睛瞪圓,一個翻身站起,“咻”一聲原地起跳同這兩個人類拉開距離,背部朝上弓起。
成了一顆炸開的黃白黑海膽。
好吧。
兩個人類見小三花這么害怕,也怕被小三花誤傷到臉,都退了開來。
小三花見自己鉆進來的地方被讓出來,觀察幾眼外面的龐然大物后,“咻”地沖了出去。
這小東西異常靈活,站在雞窩的平臺上,小爪子摳著雞窩木板,跟爬貓爬架似的,毛絨絨地爬到雞窩頂。
雞窩旁邊是江潯搭出來的棚子,此時沒有搭上油布,就只有個空竹架子。
小三花想也沒想,就跳來扒著竹子往上爬。
要不是江潯把竹子的青皮打磨了個干凈,它恐怕還抓不住嘞。
爬到竹架子頂端,它沿著竹竿跑到墻沿上,又從墻沿跳到屋頂瓦片上,最后屁顛屁顛消失在屋頂。
一套逃跑動作行云流水,絲滑無比,直接把兩個沒見識的人類給震驚。
江潯還害怕小貓摔倒,都站在竹架子底下抬手想要接住它了,哪想人小貓厲害得很,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看著小貓消失,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可惜。
那么乖的小貓,要是能留下來該多好。
阿雅問道:“這會不會是福福生的那一窩小貍奴?”
周圍養貓的鋪子倒是不少,但她們唯一知道生了一窩小貓的,就只有藥鋪那邊的福福了。
算算日子,福福生的小貓倒確實有這么大了,正是機靈活潑,亂跑亂跳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