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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顧江潯的同時,阿雅也抽空把西屋所有番柿都給擦干,搬到鋪子門口去賣。
她種的番柿個大飽滿,紅彤彤的,甚是討人喜歡。
路過的人即便不買,也會停留駐足。
當然,一旦停留下來,怎么著也會買幾個走。
番柿倒是比土豆賣的貴些,兩個基本就有一斤,能賣五文錢,一天下來也能賣不少。
在江潯生病后的第三日,陸陸續續有些想要打鐵的客人找來,阿雅給他們說了江潯生病,要過幾天才能打鐵后。
又讓他們幫忙通知其他人,讓大家不至于白跑一趟。
可不知這消息傳著傳著,怎么變成江潯得了疫病,要傳染其他人的,讓大家躲遠點!
第二日,無意間聽到這種傳聞的阿雅,險些被氣笑。
她就說為何前幾日還賣得很好的番柿,今日突然沒人來賣了,原來都是聽信謠言,躲得遠遠兒得了。
只有李屠婦、譚婆婆、還有她一直覺得不對付的宋月柔,根本不信這種亂說的話,前來關心了幾句。
宋月柔甚至還保證,自己會在豆腐鋪里多說江潯沒事,根本就不是什么疫病。
她豆腐鋪食客多,經常會有三三兩兩食客湊在一起閑談,消息也傳得快,一傳十十傳百一下就能傳開。
可在宋月柔回去說了一天后,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了。
她發現是有人故意在說江潯得的是疫病,故意在散播謠言的!
她把這件事告訴阿雅,可阿雅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解決。
唯一的好辦法就是江潯快快好起來,讓謠言不攻自破。
阿雅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江潯,既然別人都不相信她們,都躲著她們,那索性她就關幾天門,認真照顧江潯便是。
關上門來,阿雅做著營養的一日三餐,肉和菜不能少,還時不時煮個蛋或蒸個嫩蛋給江潯吃。
還會去宋月柔那邊買點牛乳,煮開晾涼后,喂給江潯吃。
給江潯各種補,希望江潯能快快好起來。
不過不經常生病的人一旦生病,都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
直到第五日,江潯都還是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動倒是能動,就是太費力氣了,很不舒適。
所以江潯是能不動就不動,養精蓄銳。
但其他人可不想讓她那么舒適的養病,午食后,阿雅正想挨著江潯睡會兒午覺,卻被砰砰砰的砸門聲驚到。
她快速看向江潯,見江潯沒有被吵醒,心中才放心許多, 走到打鐵鋪門前,把門拉開一點縫隙。
朝外望去。
外面有三個人,有兩個人都兇神惡煞的,臉色黝黑像是一對夫妻。
還有一個人是熟人,就是那日來參加喜宴,喊江潯堂妹的人。
那所謂的堂兄江志修站在兩夫妻身后,埋著頭,想要躲開。
他內心挺慌的,上次從江潯家里離開后,他就無比倒霉,當夜摔到水田里不說,還一整晚沒被人發現。
要不是口鼻勉強露出水外,他恐怕就要命喪于水田之中了!
即便他第二日白日被人拉了起來,但身上爬滿了螞蝗,各個肥碩飽滿,顯然是吸滿了他的血。
回家后,好不容易把螞蝗弄掉,他身體虛到在家里躺了大半月有余,才勉強轉好。
按理說他大半月待自己家里,應該不至于很倒霉吧?
但怪就怪在,平日里干練的娘,屢次三番把開水或飯菜撒在他身上,穩重的爹做事變得亂七八糟,讓他一下床就會摔倒。
有一次,他不知鋤頭怎么會放茅廁里去,他一進去就踩到鋤頭,鋤頭把當場打在他腦殼上,讓他暈暈乎乎掉進茅坑。
差點被淹死!
想到自己近日來的倒霉經歷,江志修打了個寒顫,都有點不敢靠近打鐵鋪。
他是從打鐵鋪出來后開始倒霉的,誰知道是不是打鐵鋪的問題?誰知道是不是江潯的問題???
他可不想再徘徊在生死之間了!
但他父母,也就是江潯的大伯伯母不信邪啊!非要來會會江潯!
江潯的大伯伯母本來是覺得江潯也不會太有錢,自家兒子能靠自己本事得到點,也好。得不到也不算虧。
可聽完兒子復述的江潯婚宴上都有什么菜,聽的他們兩都饞了。
他們是比江潯大那么多的長輩,江潯不想著孝敬他們,反倒吃獨食,這是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