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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清莫名的看向傅懷枝, 表情有些心虛。
同床共枕這種事, 她們已經干過好多次了,但是在相對陌生的地方和傅懷枝一起睡,申清還是第一次。
房間在福利院的三樓最角落,那里已經提前被女人們打掃過, 一塵不染,淡淡的暖黃色燈光懸掛在房頂,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溫馨的。
睡前, 申清給柳叔打了一個電話,畢竟夜不歸宿這種事情, 還是需要解釋一下。
和想象中的一樣,柳叔果然是刨根問底,不放過任何一個不知道的點,確定申清安全才依依不舍的讓她明天早點回來。
申清應了聲好,就掛斷了電話。
一回身,傅懷枝就已經坐在床上了。
申清咳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走到另一邊躺下,可誰知道傅懷枝的目光一直跟著她,即使申清重復了很多遍說她要睡覺了,傅懷枝也沒有移開目光。
“…總是看著我干什么?不是說困了嗎?”
傅懷枝不說話。
“你看你,又不說話。”申清在床上咕涌了一會,有點生氣的轉過身用被子捂住了臉。
“拿下來。”
傅懷枝終于開了口:“轉過來面向著我。”
“不要。”申清在被子里悶悶開口。
“轉過來。”
“不。”
申清聽到一聲窸窣聲,接著就是自己被子被翻開,她被傅懷枝抱住腰轉了過去,兩個人就這樣由分開瞬間轉變成緊緊貼合的狀態。
申清聽見傅懷枝低低的嘆了一聲:“我明天不能跟你回別墅了,我要去跟我父親說雷諾的事情…讓我多看看你。”
“明天就要走?”
申清立即抬起了頭。
“嗯,我本來就應該先回去善后,因為…因為很想你,就先來看你了。”
申清抱住了傅懷枝:“那你說嘛,又不是不讓你走。”
傅懷枝笑了笑:“我走了就只能等到開學再見面了。”
申清無所謂的在傅懷枝懷里蹭了蹭:“這有什么嘛,又不是很久,只剩下…”
申清掰著手指頭:“開學只剩下五天了嘛。”
“所以…”傅懷枝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什么?”申清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所以你的寒假作業,就剩最后五天了。”
“啊?!”
申清一下泄了氣,隨即用力的捶打了一拳傅懷枝:“好好的,干嘛讓我想起這個!”
傅懷枝也不惱,反手握住申清的手腕,意有所指:“寒假作業是我來檢查,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
“要怎么…怎么做?”申清想掙脫開傅懷枝的手,可兩人之間的力氣實在懸殊,申清只能就著這樣的姿勢躺著。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傅懷枝終于松開了申清的手,轉而摸進她毛絨絨的衣服里。
申清一個激靈,面上緋紅,一雙眸子水光瀲滟的嗔怒:“你要做什么呀?
“我做什么?你感受不到嗎?”
“不行,不行。”申清想推開她,可手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摸進她的衣服里,一點一點的摸過每一寸白皙敏感的肌膚,游移不定。
“別,別摸了。”申清嗚嗚了兩聲,顯得可憐極了。
傅懷枝聲音沙啞:“你每一次都是這樣。”
申清含著淚:“什么?”
“用那種表情看著我,釣著我,一吻你的時候你就軟了,然后還要問我為什么要吻你。”
申清臉紅的不像話,急忙下意識反駁,聲音依舊軟綿綿的:“我哪有?”
“你看,你又撒嬌了。”
傅懷枝語速極慢,聲音又清雅,落在申清耳中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勾人,她緩緩捏住了申清細軟的腰,忽而重重的吻了下來。
“唔…”
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
申清氣喘吁吁的和傅懷枝拉開距離,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喜歡的傅懷枝本質上就是個變態的大色狼。
暈乎乎的…申清又差點被親的缺氧了。
“呼吸不過來了?”罪魁禍首傅懷枝云淡風輕的發言惹惱了申清,她又轉回了身:“不許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