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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年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了聲好,接著他的視線就開始在書中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一只小巧玲瓏的紙兔子燈籠和花上,這是上次在古鎮里玩的時候傅懷枝買給她的。
“這個燈籠和花是你買的嗎?你的房間里到處都是花呢。”許年聞了聞一束玫瑰:“香味還不錯嘛。”
申清拿起燈籠放到了另一邊:“有人給我買的,還有,別動我的花,它們很難養的。”
許年很識趣的收回了手:“有人給你買的?男的還是女的?”
申清嘖了一聲:“你管的著嗎?”
許年退后了兩步:“生氣啦?我只是問問而已嘛。”
“班長,是班長給我買的行了不?你出去!”
許年眼眸暗了暗,嗓音低了幾分:“你跟你班長關系很好嗎?”
申清一噎,她肯定不能明說和傅懷枝的關系。
“關系很好的朋友一起出去玩,不是天經地義嗎?”
許年微微挑眉:“當然天經地義。”
申清沒好氣的回答:“所以你還有什么事嗎?”
“有。”
許年俯下身,細心的為申清挽起頭發,然后從上面挑出一個細長的枯枝葉:“剛才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沾上了。”
申清一愣,此刻兩人近在咫尺,許年拿著枯枝葉,正眼帶笑意的看著她。
…
申清麻溜的從他的包圍圈里鉆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請他離開。
許年卻突然不著調的說一句話:“細看之下,你還挺好看的。”
…
申清敷衍的說了幾聲謝謝謝謝。
許年見申清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把枯樹枝握在手心才,慢悠悠的出去,還貼心的把門關緊了。
申清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這許年神經兮兮的,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晚飯時分,申清停下手里的筆,摸了摸肚子決定下樓吃飯,許年早早的就已經坐在了飯桌上,柳叔給他倒茶,看見申清下來的間隙,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在這頓晚上許年只是慢條斯理的吃完,并沒有再說其他任何的話就回了房間。
申清也回了房間,今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都是明天和傅懷枝見面的場景,直到半夜一二點睡意才剛剛襲來。
申清睡著以后,走廊的上聲控燈被一陣腳步聲給叫醒,那雙腳步停在了申請的房門前,申清平時并沒有鎖門的習慣,腳步的主人微微的扭動了一下門把手試探,發現開了之后就邁著極輕的步伐進來了。
熟睡的申清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也沒有察覺到有人在她的床前站定,慢慢的,來回的徘徊。
申清在夢中呢喃了幾句傅懷枝的名字,漾起一個甜甜的,滿足的笑容,那人微微俯身盯著申清,在聽到喊的是一個人名之后,表情微妙。
偷看的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那陣腳步又輕輕的邁出了房門,走廊上的聲控燈再次響起,光影交錯之間,腳步主人的那張臉顯露。
許年回頭看了眼申清的房間門,唇邊浮起了一個極病態,詭異的笑容。
“傅懷枝嗎?原來是這樣啊。”
——
清晨,申清從床上醒來,許年依舊早她一步在沙發上坐著了。
他看了申清一眼,頷首微笑。
…怎么突然變禮貌了?申清不解。
兩人依舊簡單的吃過早飯,許年也沒有提要去哪里散心就回了房間,一直到晚上傅懷枝發信息過來她已經到機場正在來的路上,許年才慢悠悠的從房間里出來。
他敲了敲申清房間的門。
申清給他開了門,以為他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說,誰知道他竟然旁若無人的走到自己的書桌上坐下,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你有喜歡的人了?”
申清先是一愣,又是心里一緊,但很快就調整過來說自己沒有。
許年笑了笑:“你知道嗎?昨天晚上在睡夢里你都喊著一個名字,傅懷枝,你的班長。”
“你…喜歡女的?”
申清蹙緊了眉頭,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昨天晚上你私自進我房間?!”
許年輕笑:“你反應速度還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