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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傅懷枝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你。”
申清說完最后一個字,就沉沉睡了過去。
——
等到申清醒來,已經是在家里的床上了,外面天黑了,柳叔在旁邊看著,見人醒了,忙上去問:“小姐,你感覺怎么樣?頭疼嗎?想吐嗎?”
“停。”
申清撐著腦袋:“我怎么回家里來了?”
柳叔一愕,猶豫道:“要不小姐你再回憶回憶?”
…
申清開始回想,她記得自己最后是在摩天輪上,好像喝了酒,靠在了傅懷枝的肩上,睡著了?
“傅懷枝送我回來的嗎?”
“是的,小姐。”
“她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就奇怪了。”
申清疑惑的下床,對柳叔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我靜一靜。”
“好的,小姐。”
等柳叔走后,申清就來到落地窗的沙發前坐下,誰知道一瞥就瞥到旁邊的全身鏡里自己的模樣。
申清不敢置信的上前查看,鏡子里的她,嘴是腫的!
?
怎么腫的?
申清努力回想,卻絲毫沒有頭緒,那酒太烈,實在是斷片了。
申清決定詢問傅懷枝,于是她拿起手機敲了幾下鍵盤發了條信息。
“班長,白天…有發生什么事情嗎?我的嘴腫了。”
那邊沉默了很長時間。
大概兩個小時之后,才發來了回信。
“不記得了?”
申清:“記得?記得什么?”
那邊再次沉默了幾分鐘才回。
“沒有發生什么事,你的嘴唇只是磕到了。”
說完,那邊又發來了一句話:“痛嗎?”
申清摸摸自己的嘴唇,回:“麻麻的,不是很痛,怎么感覺不像磕的,像有人咬我。”
那邊不回了,無論申清發什么,傅懷枝都沒有再回消息了。
無奈,申清只能等到第二天去教室的時候才再見到了傅懷枝,見到自己,傅懷枝的眼神暗了下來,似乎…似乎有點幽怨。
申清打了個招呼:“班長,吃早餐了嗎?”
傅懷枝淡淡點頭。
申清哦了一聲,坐了下來,不知怎么,她老覺得傅懷枝今天有點不一樣。
申清偷偷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眼神,如此反復三四次,她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結果傅懷枝頭也不抬的就說了一句。
“看書,要早讀了。”
“…哦。”傅懷枝還挺敏銳。
早讀,傅懷枝上去宣布了一件事情,學校要開始籌備關于元旦的表演節目了,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唱歌跳舞,或者是朗誦都可以,報名截止時間三天后。
申清對這個事情沒什么興趣,她唱歌跳舞都不在行,更別說是詩詞朗誦了,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下午放學的時候,林韻卻找了過來,對申清她想要參加元旦晚會,申清覺得很奇怪,她如果想參加大可以直接報名,何必要和自己說呢?
林韻猶豫了一會,把申清帶到了走廊盡頭一個僻靜的角落,那副厭厭的申清看著申清,隱隱的有些期待。
林韻說:“除了元旦報名的事,我還想和你說另一件事。”
申清笑了笑:“有事就直接說好了,為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
林韻欲言又止:“我…”
“什么?你說吧。”
林韻幽幽的看著申清,下一秒,說出了一句能讓申清原地爆炸的話。
“我喜歡你。”
時間仿佛靜止了。
申清在聽到這句話后的十秒,二十秒,三十秒都像是被人定在原地。
“你…”時間過去五分鐘,申清終于艱難吐出一個字。
林韻的個子比申清高一點,她的目光俯視下來,在有些昏暗的走廊里顯得莫名的勢在必得。
“申清,我喜歡你,從你那天到后山抱住我的時候就喜歡,可能有點可笑?”
林韻笑了笑:“我總是孤身一人,以前我什么也不在乎,直到你把我帶回家,安慰我抱著我說不要害怕雷聲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在想,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