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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糟踐我的酒,你這一口悶能嘗到味兒嘛?”老敖那是滿臉的心疼。
酒還能有什么味,無非就是辣、嗆,老敖不知道自己是有天大的面子才能讓郝放將這酒喝了。郝放苦著臉,連忙往嘴里送了幾口菜,那嗆人的味道才得以緩解。他對老敖說:“酒不錯,香得很。”敖先生卻在一旁笑開了。
熱氣慢慢的往臉上沖,郝放本來就不怎么白,這酒勁一上來整個人就像只熟了的蝦子,坐在旁邊的人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有發暈,腦子也越來越沉,東西吃在嘴里愣是嘗不出任何味道。
“頭好暈……”話剛說完,整個人便往旁邊倒去,敖先生眼疾手快的將人接住。
老太太笑著說:“這才半杯酒,怎么就醉成這樣了。”
敖先生小心翼翼的將郝放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頭,答道:“不都說了嘛,他酒量差,別說半本杯白酒了,就是半杯啤酒他都能醉倒。”
“那你趕緊的把他扶到房里去,這么睡著別著涼了。”
“那行,我先扶他進去了。”敖先生也不是用扶的,而是當著一家老小的面直接將人抱了起來。郝放的眼睛雖然睜不開,但還是有意識的,有些難為情,奈何渾身一點力氣沒有便只能由他擺布。
敖先生將人抱去了自己房間,將他的外套和鞋子脫了,為他蓋好了被子。郝放眼睛時爾睜開一些,迷離的看著他,敖先生一下沒忍住便親了上去。后又想到老敖那里還有半瓶沒喝完的酒,這天又還早得很,摸了摸郝放的臉說:“我等會兒再上來。”這才依依不舍又下樓了。
老敖今天也很開心,雖然臉上依舊是一貫嚴肅的神情。父子倆將一瓶灑喝得只剩個空瓶,酒勁上來后交談也將兩人長時間來的心結解開,老太太在一旁看著也是欣慰的差點要落淚。
酒這東西,喝多了固然是要酩酊大醉,但喝得適量便能助興。上樓后,敖先生最先就是將睡著的人扒了個精光。他的房間是主臥,自帶洗浴間,里面還有一個比郝放家要大些的浴缸。將水放好,又將自己也脫個精光后,便抱著人洗澡去了。
溫水泡著,郝放身體里的酒精也揮發的快些,慢慢的他也清醒過來,用軟綿綿的四肢去阻擋敖先生在他身上游離的雙手,可誰曾想這毫無作用的自衛行為刺激得他更加興奮起來,還在浴缸里,他整個人便像只野獸般撲咬了上來。
“別……要做的話,去床上。”郝放幾乎喘息的說道。
敖先生的身下已是血脈噴張,哪里還等得及去到床上……。
這天晚上,敖先生并沒有做到最后,只是彼此為對方稍微紓解了一下。這里不比在郝放家,沒有安全套也沒有潤滑劑,就這么赤手上陣難免會弄傷他。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敖先生選擇了忍耐,反正來日方長。
小耳朵管敖先生叫爸爸,管郝放叫哥哥,小文自然也是跟著小耳朵叫。敖先生對這倆小家伙的不懂事感到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