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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放瞪了瞪眼,心想這樣說她竟都能猜到是誰!真心覺得格子這姑娘很是神奇。他回:“我又怎么知道,明明他都是孩子他爹了,怎么做起事來還這么幼稚。”
“那他說了些什么。”格子問。
“愛是想要觸碰卻又收回手”。郝放回。
然后格子便發了一長串大哭的表情,影子也跟著發,發完一列再發一列,手里是“滴滴滴”的響了個半天。
郝放說:“你們能不能冷靜點兒。”
影子回:“人家冷靜不了嘛,心好酸。”又是一個大哭的表情。
格子說:“說不定當初他是有苦衷的。”
郝放回:“可能是吧。”
接著郝放便下了線,聊了二十多分鐘,面也差不多吃完了。洗了碗后,又在沙發上坐了坐,看了會兒電視。吃飽飯后,睡意很快就襲了上來。昨天敖先生蓋過的被子還扔在沙發上,扯過被子,順勢躺了下來。被子上有陽光的味道,貌似也有敖先生的味道。心里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眼皮也越來越重。現在即使是明晃晃的客廳,即便是窗外喧囂的車馬聲,也再不有阻擋他的睡意。
從早上九點就一直在睡,睡到下午三四點。吃過晚飯又畫了會兒畫,直到感覺到冷了,這才上了床。大概是夜里一兩點的樣子,敖先生又來了,只是今天他沒喝酒,自己拿鑰匙開了門就進來了。
依舊是將眼睛打開一點縫隙,想知道這人究竟要干什么。可敖先生也只是湊近了他臉看了幾眼,然后就像前一晚一樣,繞到他身后隔著被子將他抱著。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身上竟然又有了香水味,那個味道郝放怎樣都忘不了。
這一夜可把郝放難受壞了,不想讓身后的人知道自己醒了,所以就一直側著身沒動,更不敢翻身。接著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聽見他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想必是睡著了。郝放這才敢動了動,敖先生的手只是輕輕的搭在他身上,隔著厚厚的被子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將臉調整到與他面對面,黑夜里也只是看得見一個輪廓,那英氣逼人的雙眉卻是怎么也蓋不住。
見他就那樣穿著外套睡在被子外面,赦放有些于心不忍,無奈被子又被他壓著扯也扯不出來。嘆了口氣,心想算了,這人平常健康的很,估計也沒那么容易就凍壞。想著想著便就這樣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已經不見他人影,只有被子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香水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也不管刮風下雨,他總是會在凌晨一兩點的時候進來。有時候郝放已經睡著,直到第二天早上見到被子上的壓痕才能斷定他來過。有時候他也醒著,但又不確定他是否一定會來,強撐著睡意,倒像是在等著身后的那只擁過來的手。這人在他身邊,竟總能一夜無夢的睡到天亮。
格子聽到這事后,竟然有些動容了,直說敖先生定是有難言之隱,說不定就像里寫的一樣,男主角不得已結了婚,而他結婚正是為了保護女主角不受到傷害。郝放說直直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她:“你說誰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