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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喜歡著一個人,自以為掩藏得很好,卻被剛見兩面的人看穿。挫敗感與羞恥感像海潮一般翻涌,巨浪劈頭蓋臉澆來,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不禁想,奚陸能看出來,程哥呢?
如果程哥知道他齷齪的心思,今后會怎樣?
程洲桓心里疙瘩更大,幾乎能想象出奚陸是用怎樣的口吻說“你倆是一對吧”。
洋洋會怎么想?會不會覺得他之前的所有關(guān)照都是陷阱?甚至斷定他是個變態(tài)?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蹊蹺。
奚陸憑什么說洋洋也是gay?
一路無話,回家后何辛洋落荒而逃似的牽走黑哥。程洲桓站在陽臺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越想越覺得奚陸是看到或者聽說了什么。
但究竟是什么能讓他得出洋洋也是gay的結(jié)論?方才他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
程洲桓呼出一口氣,覺得有必要問個清楚。
何辛洋帶著黑哥遛了一個小時,心情在樂觀與悲觀間來回轉(zhuǎn)換,最后樂觀占了上風(fēng),自我安慰想——反正程哥還什么都沒有說。
兩人像往常一樣相處,誰也沒把疙瘩擰到面上來。程洲桓本想盡快跟奚陸問明白,所里卻連續(xù)接了兩個重要刑辯案子,幾趟差一出,差不多就到了農(nóng)歷新年。
這段時間何辛洋獨自在家的日子較多,但也許是高考越來越近,也許是受了“暗戀被識破”的影響,他一次也沒敢上網(wǎng)找同性視頻來看,也刻意不讓自己想程哥,每天循規(guī)蹈矩地上班下班,回家后熬夜做題。雖不至于像和尚一般清心寡欲,但前陣子逼得他近乎瘋狂的孽念好歹是漸漸淡了下去。
盡管他還是會一邊自瀆一邊想程哥。
搞定手頭的事后,程洲桓終于給奚陸打了個電話,問起上次沒說完的話。奚陸頓了一會兒,語氣相當(dāng)慎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講?!?
“你讓辛洋住在你家,應(yīng)該是對他有好感?”
“不止好感?!?
“那是?”
“這問題很重要?”
“是,我得根據(jù)你的答案,決定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你我知道什么?!?
程洲桓停頓半晌,懂了奚陸的意思,“你想問我是真心待洋洋,還是玩玩而已?”
“對?!?
程洲桓笑了,“如果我說是后者?”
“我最恨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程洲桓忽然想起榮韓,“那你呢?”
“我?”他聲音有了笑意,“我是天底下最好的1號?!?
大言不慚的年輕人。
程洲桓暗自嘆息,側(cè)面回答道:“等我追到了洋洋,你就不是了?!?
奚陸一怔,“你認(rèn)真的?”
“還有假?”
沉默片刻,奚陸說:“你下午有空嗎?我想給你看一樣?xùn)|西?!?
“在哪?”
“我公司吧,那玩意兒也不好拿在公共場合放?!?
“行,下午4點吧?!?
程洲桓3點半離開律所,經(jīng)過前臺時朝何辛洋點點頭,說約了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