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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以前說不過花念,現(xiàn)在花念不在他親自下場不合適。
“哪里兒戲?你們不是天天催朕立儲嗎?朕現(xiàn)在有了決斷,念。”
嚴公公立刻宣了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夸人的詞將花霽洲夸成了神童,詔書不長,魏玨有些遺憾,因為花霽洲太小了,沒有職位,不曾有過功,夸人都不知道怎么夸。
原本想等大一些,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事不能拖。
得在魏宿和花念還沒回皇城之前昭告天下方可萬無一失。
嚴公公宣讀完圣旨,瞧著烏泱泱站著的眾人。
他先跪了下去。
“圣上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千歲。”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跟隨。
特別是魏宿的人,反正太子是王爺?shù)暮⒆樱钦l都行,他們立刻跟著跪下。
“陛下!”
剛剛問話的老臣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三思,這位......這位女世子怎可繼承大統(tǒng)。”
魏玨覺得早朝還是空了些,要是魏宿也在,現(xiàn)在這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哪里還能等到對方開口說話。
“為什么不可以?”
花霽洲輕柔的聲音問道:“有律法規(guī)定不可以嗎?”
爹給他讀過律法,上面可沒有那條說了女子不能當官,女子不能當皇帝。
魏玨聽著花霽洲的話,欣慰摸著花霽洲的頭,隨后靜靜看著下面的臣子。
那位老臣抬頭:“陛下,怎可放任一小兒在朝上胡言。”
花霽洲歪頭問魏玨:“他為什么不回我?”
魏玨笑瞇瞇道:“因為沒有這樣的律法,他說不出緣由。”
花霽洲又問:“我現(xiàn)在是太子對吧。”
魏玨肯定點頭:“是。”
花霽洲指著下面的人:“來人,拖出去,他什么時候能回我什么時候來回話。”
魏玨摸著花霽洲額角的手一頓,詫異看著人。
他剛剛是幻聽了嗎?
說話的人真的是花霽洲而不是花晏清?
無人行動。
花霽洲皺眉,爹說得對,權力不在自己手中寸步難行。
她高聲:“來人!”
魏玨來立刻給了嚴公公一個眼神。
嚴公公立刻叫來了侍衛(wèi)將人拖出去。
“陛下!”
“您怎可任由一個小兒霍亂朝堂!”
魏玨眨眼,這才回神,他輕咳。
就這么扔出去了啊?
雖然他早就想將這幾個老頑固扔出去了。
下面跪著的謝昔一臉懵。
雖然對于坐上去的人是小安樂他有些震驚,但是他更震驚小安樂性子那么文靜的人怎么也學得和魏宿一樣霸道。
花霽洲環(huán)視一圈問:“還有誰因為我是個女子對我不滿。”
不滿兩個字就注定今日沒人敢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