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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笑得露出了梨渦。原來花霽洲還有梨渦啊,花念盯著這個小小的坑跟著笑了。
水來了,他給花霽洲洗干凈手又洗了腳。
李泉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將干凈的衣服拿來,花念給花霽洲換上。
將干干凈凈的花霽洲放在矮榻上讓李泉看著,他進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回來瞧著花霽洲的模樣似乎不想午睡。
又看著桌上的公務,花念猶豫了會兒將花霽洲抱到懷里坐著和他一起處理公務。
花霽洲臉上的笑意一直在,看起來可開心了。
這是她情緒表現得最明顯的一次。
花念低頭看著花霽洲的笑臉,剛剛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一邊處理事務一邊給花霽洲念公文。
花霽洲精神抖擻聽著。
他知道花霽洲聽不懂,但是對方似乎喜歡這樣。
一個時辰后,魏宿辦完花念交給他的事回到院內。
他洗了手去看孩子,這會兒兩人該醒了,奶娘應該在喂飯。
他進門,只看見一個奶娘,對方抬著碗一臉為難。
柳聞在一旁哄人,而被哄的人不出所料是花晏清。
花晏清已經不是板著臉了。
板了這么多天的小臉此刻終于垮了,腮幫子氣鼓鼓的,無論柳聞怎么哄都不笑。
魏宿:“怎么了這是?”
柳聞見魏宿總算回來了,立刻揉著腰起身:“你哄人,老夫還有事。”
他這輩子除了花晏清和花霽洲就帶過兩個孩子,小時候的柳茹英和小時候的花念。
柳茹英幼時性子活潑卻很乖巧,花念更乖。
如今碰上花晏清,完全沒有哄人的經驗,佝著身哄了半晌,腰都要斷了一看花晏清似乎更氣了。
這狗脾氣肯定不隨他們柳家人。
思來想去只是怪魏宿。
皇室的血脈里指不定有點什么說法。
不過小安樂還是很乖的。
柳聞走了。
魏宿看著地上坐著的花晏清,他在柳聞那里的形象就這么被花晏清一點一點敗壞。
他好笑接過奶娘手里的碗坐在花晏清對面。
“今日怎么這么生氣啊?”
不過怎么只準備了一碗?
算著時間此刻花霽洲該醒了啊。
“安樂。”
魏宿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無人應聲。
孩子的聲音沒聽見,奶娘的聲音也沒聽見。
“!”
魏宿眉頭一皺,碗都來不及放立刻爬起來掀開內簾去看床上。
床上哪里有花霽洲的影子。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