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平子本名叫銀瓶,有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叫銀瓴。
姐弟倆是琉連國人,自幼沒了父母,一起流浪著長大。
銀瓴本就年紀(jì)小,許多店家見她還帶著個更小的拖油瓶,都不肯收留她。難以找到活計謀生的姐弟倆常常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只能去荒郊野外挖藥材換點銀錢活命。
在一次進(jìn)山采藥時銀瓶不慎被野獸咬成重傷,卻沒錢救治,銀瓴抱著瀕死的弟弟走投無路之時,遇到了寒梟。
寒梟愿意收留銀瓴,卻不管銀瓶。在銀瓴苦苦哀求下,寒梟總算答應(yīng)救下銀瓶一同收留,代價卻是要為銀瓶去勢凈身。銀瓶本不愿,但面對唯一的活命機會,他不忍拋下姐姐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留在世上,于是同意了。此后,姐弟二人便一直跟著寒梟,替他做事。
銀瓴為了保護(hù)弟弟,什么危險的任務(wù)都愿意做,她為寒梟殺過許多人,逐漸成為寒梟手中最得力的兵刃。而幾年前,弟弟則被寒梟安插進(jìn)了玖嵐國的皇宮里,等待為不時之需做內(nèi)應(yīng)。
姐弟倆不是沒想過離開“夜梟”組織,去過普通安穩(wěn)的日子,但“夜梟”的所有人都被喂過一種慢性毒藥,每三個月寒梟會給他們一次解藥,若不及時服下解藥,便會毒發(fā)身亡。
此外,寒梟很懂得用他們姐弟二人互相牽制。銀瓶在宮中蟄伏多年,心中一直記掛姐姐銀瓴。只因知道姐姐一切安好,他才繼續(xù)為寒梟賣命。但幾個月前銀瓴在京城偷偷見了他一面,言及她此次任務(wù)十分兇險,并囑咐他往后好好照顧自己。那之后,姐姐便消息全無,銀瓶一直心神不寧,和他接頭的宿無心一口咬定銀瓴沒事,只令他更加懷疑。
因此,他一面按寒梟的命令執(zhí)行著挑撥長公主和皇帝關(guān)系的計劃,一面用自己攢下的積蓄四處打點,極力打聽姐姐的消息……終于探聽出銀瓴被抓進(jìn)了天牢。就在他打算想辦法救出銀瓴時,卻在皇上口中親耳聽到,姐姐死在了牢里。
震驚悲憤之余,銀瓶清楚,姐姐絕不是自盡,她絕不會拋下他一個人。想到寒梟的一貫作風(fēng),和宿無心那明顯知情的態(tài)度,銀瓶心中大約已有了猜想,可還需要確認(rèn)。他想到長公主負(fù)責(zé)查辦此案,長公主一定知道姐姐是怎么死的,遂設(shè)法溜出宮,來到長公主府尋晏逐川做了這個交易。
“交易?”晏辰聽到此處問道,“可是要求赦免他的罪過?”
晏逐川搖了搖頭:“銀瓶說,他既然暴露了身份,便沒打算逃過律法的制裁,沒了唯一的至親,他亦不想獨活,他惟愿我們能在審問宿無心時讓他旁觀,他想知道銀瓴究竟是被誰所殺。
“時間緊迫,來不及向兄長請示,我便先答應(yīng)了他。”
晏辰擺了擺手:“無妨。只是方才在祈見壇朕……咳咳,我不曾看見他。”
在眾人眼神提醒下,晏辰總算沒說漏自己的身份。
“師父為他易了容,扮作五叔身邊的小廝。散朝后師父親自押他回我府上。放心,跑不了的。”
晏辰頷首:“許公公那邊我已問過,銀瓶入宮的時間經(jīng)過同你說的都對得上。”
“難怪師父今日出現(xiàn)得如此及時。”洛曈道感慨。
“嗯,那日銀瓶才說出宿無心的名字,師父就氣得不行,險些直接殺進(jìn)宮來,原來是深仇舊怨。”
晏辰挑眉看著晏逐川一口一個“師父”的熱絡(luò)勁兒,又憶起小時候她頑皮捉弄洛丹歌的樣子,心想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妹大不中留。
“對了,許公公身體無礙否?”對這位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老人,晏逐川心里很是記掛。
“除去消瘦了些,無甚大礙,我已命御醫(yī)為他好生調(diào)養(yǎng)了。”晏辰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許公公曾替銀瓶求過情。”
眾人皆訝然。
“許公公說,銀瓶本可以毒死他了事,他卻并沒有這樣做。還說那個孩子因生了一副好皮相,又性情淡漠不喜與人結(jié)黨或爭搶出頭,在宮里這幾年沒少被欺負(fù)……嘖。”
晏黎嘆了口氣:“許公公心善,想來在宮中他也曾對那銀瓶多加照拂,這才觸動了銀瓶的良知,沒有下死手。”
晏辰仍是一副心煩的模樣。
洛曈托著腮輕輕歪頭,好奇問晏辰:“說起來,兄長是如何知曉銀瓴和銀瓶是姐弟的呢?”
洛曈本想如平時那般喊陛下,但想起不能暴露晏辰的身份,于是隨晏逐川一起喊了兄長。
晏辰挑眉:“我并不知。
“我只覺得他可疑,料想他待在我身邊是別有所圖,遂派人盯著他,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四處打聽那名為銀瓴的女刺客的下落,想來關(guān)系匪淺,因此賭了一把。”
“哇,不愧是兄長,甚是英明睿智!”洛曈拍起了小巴掌,大大杏眸里閃動著名為欽佩的光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