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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她就突然倒在我沐云館驛的門口, 是伊朵發(fā)現(xiàn)的……我見到時,她就是這樣昏迷不醒, 我就趕緊來找你們了。”
霜月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焦急:“晏逐川,木頭她是不是去執(zhí)行了什么危險的任務(wù)?”
“這幾日你也一直未曾見過她?”晏逐川不答反問,雙眉緊蹙。
霜月?lián)u搖頭, 遲疑了下:“難道你們也……”
“逐川只是派凌將軍去盯著禮部尚書, 卻不知凌將軍為何音信皆無, 我們好幾天都沒有她的消息了。”洛曈安撫地輕輕拍了拍霜月的手臂:“你別太擔心,離三姐姐的醫(yī)術(shù)你還不信不過么,等救醒凌將軍,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什么勞什子禮部尚書,莫非就是他傷了木頭?老娘這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霜月你不要沖動!”洛曈險些拉不住她,“那個禮部尚書,是與天牢滅口案相關(guān)的重大嫌疑人。你不能就這么去找他,會打草驚蛇的呀。”
“阿洛蘭霜月, 你冷靜點!”晏逐川道, “凌肅的武功和你不相上下,據(jù)我所知,京城里除了大內(nèi)第一高手, 還無人能把她傷成如此。真相如何還未可知,你這樣去找上門, 不僅于事無補,還會惹禍上身。”
霜月站住了腳步回過頭,紫眸中閃動著憤怒的火苗:“難道就不給木頭報仇了嗎!”
“救人要緊。待我弄清來龍去脈后,定不會放過傷她的人。”晏逐川冷冷道。
洛曈看了看晏逐川,她能感覺到逐川此刻沉著鎮(zhèn)靜的外表下壓抑著怒意。凌肅不僅是她的副將,更是她生死相交的朋友,她的擔心定不比霜月少。
洛曈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頭拉住霜月道:“凌將軍如今傷得這么重,你能放得下心離開么?凌將軍拖著一身傷也要去尋你,怕是有重要的話對你講……若她醒了你卻不在,她一定也很著急的。”
好姐妹的話,霜月總算是聽進去了。她不再吵著要去找誰算賬,而是走到榻邊,望著一動不動躺在那兒的凌肅,下定什么決心般深吸了一口氣。
“元帥。”這時離三提著藥箱匆匆出現(xiàn),眾人忙自覺地為她讓路。
晏逐川隨意點了點頭,示意她趕快查看凌肅的傷勢。
閑雜人等都退了下去,洛曈等人為免打擾離三治傷,也轉(zhuǎn)身到外面去等候。霜月走在最后,一步三回頭地挪了出來。
兩個時辰過后,離三出來了。霜月一把抓住她,急切道:“木頭如何了?我可以進去看她么?”
離三點了點頭:“她醒了。你們有什么話自己去問吧,不過她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恐怕不能維持太久的清醒,你們有話好好說……”
話未說完,霜月就消失在了眼前,晏逐川拍了拍離三的肩,也跟了上去。
屋內(nèi),凌肅躺在榻上,見到晏逐川便要下床請罪,被晏逐川喝止。
“別亂動,躺著說。”
凌肅的面色因失血過多而蒼白,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我去了玄霧樓。”
“我說過不準你去。”晏逐川冷下臉來,聲音中透著不虞,“你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么?”
此前得知案子和玄霧樓有關(guān)時,凌肅就一直想前去查探,然而她沒有允許。
殺手不會念舊情,對視若叛離者的凌肅想來更恨之入骨。玄霧樓機關(guān)重重,辛樓主更是個狠角色,情報固然重要,可她晏逐川絕不會拿朋友的安危去冒險。當年她既已將凌肅帶離那個火坑,便不會讓她再回去。
“玄霧樓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咳咳……他還告訴了我,那位主顧的名字……”
“你做了什么?”晏逐川沒問主顧是誰,皺著眉問。
“之前和他們交易,雇殺手行刺的背后之人,是江湖中忽然崛起的一個組織,名為‘夜梟’。玄霧樓也沒見過其首領(lǐng)本尊,只知道他姓寒,江湖上跟他打交道的人都稱其為寒公子。”
“對了,那個程尚書也不簡單,可惜我沒……”
“你做了什么!”晏逐川提高了嗓音。
“咳咳咳……”一口氣說了太多話,凌肅倔強的面容呈現(xiàn)出一絲疲憊,一陣劇烈的咳嗽后她闔上了雙眼,緩緩道:
“只是把我欠的,還給他罷了。”
屋外,洛曈認真聽離三講述著晏逐川和凌肅當年相識的過往。
“原來當年是逐川把凌將軍救出玄霧樓的呀?凌將軍也是遇到逐川后,才不做殺手去從軍的么?”